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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个自称是我老爸同学的男人完全没看出我的为难,而是自顾自地在那里感叹起了时光如飞刀、刀刀催人老,之后又问我结婚了没有,我爸妈过得如何等等家长里短的事情,在我一一做了回答之后他又开始问我怎么突然来东林这边了,是不是身体有什么状况了。
&esp;&esp;我其实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我爸的同学身上,更何况我根本想不起这个人来,不过我转念又一想这个人好歹也是在骨伤医院工作的,或许从他这可以问出一些线索来,所以想过之后我便告诉他我过来这边不是看病而是找人,想在医院找一个姓郝的女人。
&esp;&esp;他听后皱着眉想了一会,然后摇头说他刚来这家医院工作五年,根据他的了解医院里姓郝的大夫只有一对双胞胎,不过也不排除有女性临时工姓郝这种可能性。
&esp;&esp;我以为他说完这些之后又会继续问我为什么要找这个人,我都已经想好要怎么解释了,可是他并没有继续提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开始关心起了有关我学阴阳术的事,而且表情神秘兮兮的。
&esp;&esp;“对了,我记得你爸跟我说过你跟你爷爷一起学阴阳术来着吧?”他问。
&esp;&esp;这并不算什么秘密,所以我也点头承认道:“对,从小就开始学了,现在我就是开风水堂的。”
&esp;&esp;“哦,其实这事我本来都不想跟人提了,但是今天碰巧遇到你了,我感觉这应该不是巧合,这是老天爷安排你出现的,他的意思是让我必须把这事说出来。”
&esp;&esp;“老天爷?医生也迷信这个吗?”我笑着问了句。
&esp;&esp;他摸着头嘿嘿一笑,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我父辈的朋友,倒跟那些平时到乐易堂来求助的客户十分相似。
&esp;&esp;“那是什么事?跟姓郝的两兄弟有关吗?”不管怎样,我还是顺着他的话询问了一下,毕竟目前我手头上并没有实质性的线索,如果医院里发生过什么怪事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esp;&esp;“嗯嗯!真就跟那两兄弟有关,这事说来话长了,进屋里慢慢说。”他见我对他说的这事感兴趣顿时表现得特别兴奋,随后他也将我让进了他的办公室,又突然开窍了似的想起来我好像不记得他了,所以特意做了下自我介绍。
&esp;&esp;他姓侯,叫侯严彬,不过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依旧是陌生的。
&esp;&esp;说完名姓之后他也立刻开始跟我说起了那件发生在医院里的怪事,事情的起因是昏倒在溪口街的女青年。
&esp;&esp;溪口街是市内一条并不算宽的步行街,其中有一段路的坡度差不多有三十度,经常会有行人在那里摔伤,每年骨伤医院的救护车从溪口街斜坡路接回来的伤者绝不少于三十人,所以当那名女青年被接回医院的时候所有医生都没有觉得事情有什么古怪的,至于那女青年始终处于昏迷状态的原因,大家也只是猜测她摔得太重了。
&esp;&esp;可是在经过各种检查之后医生发现这女青年其实只是扭伤了脚踝,头部并没有受到严重的外伤,而就在院方考虑要不要为这名女青年转院的时候,她忽然醒过来了,怪事也就从这里开始。
&esp;&esp;她醒来之后就疯疯癫癫地要求报警,她说有两个男人在追杀她,是那两个人把她从斜坡路推下去的。在她被送过来的同时医院就已经联络了她的家人,所以在听到她说自己被追杀之后她的家人立刻报了警。
&esp;&esp;警察赶到后她向警察详细描述了那两个追杀她的男人的相貌,等警方的素描师根据她的描述画出来两名疑犯的画像后所有在场的医生都吃了一惊,因为素描本上画着的两个人正是郝时光、郝时明两兄弟!
&esp;&esp;来自地府的信
&esp;&esp;毫无疑问,女青年的指控是根本无法成立的,她在下午两点被送到医院,而从早晨8点开始郝时光、郝时明两兄弟就来到医院了,很难相信这两兄弟会在上班之前先去追杀一个女人,更别说这两个人追杀到一半因为上班快到时间就放弃了,然后将那女人丢在溪口街……
&esp;&esp;这实在太荒谬了!
&esp;&esp;警察并不相信女青年的话,她的家人也觉得她是不是因为摔倒而伤到了头部,医院方面也建议帮他转院去检查一下脑部情况,看看是不是真的撞伤了头部。
&esp;&esp;不过因为女青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了,所以转院的事只能放到明天,另外医生也建议今晚再住院观察一下她受伤的脚,虽然看起来好像只是扭伤,不过在进行检查的时候医生发现她的脚踝内部好像存在着某种异物,目前还无法判断这个异物是不是会对女青年的行走造成影响。
&esp;&esp;女青年的家人同意了院方的建议,可是女青年却无论如何不想留在医院里,她一直不停地嚷嚷着有人在监视她,有人想害她,可是在她所住的病房里除了她的家人和当班的医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esp;&esp;最后她的家人实在觉得受不了了,就决定带她出院回家,等明天再自行去其他医院做检查。医院本来想劝阻的,可是那女青年确实闹得太凶了,她甚至还咬伤了几名医护人员,无奈之下医院只能让她出院。
&esp;&esp;那女青年走后的隔天上午有人得到了消息,昨天午夜就在溪口街的那段斜坡路上,有一辆出租车突然加速撞在了电线杆上,车里除了司机之外的一家三口人全都当场身亡,而这死掉的三人正是那女青年的一家。
&esp;&esp;这件事发生之后的扮猪
&esp;&esp;我在快速移动着,准确地说是我灵通的那个人在快速向前跑着。
&esp;&esp;从呼吸的声音可以判断我通灵的是个女人,她的心里很慌,前面是一条笔直且平坦的路,我并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现在是清晨,天才刚刚亮,这条街上并没有什么人,所以这也让身后不断追击而来的脚步声显得清晰且突兀。
&esp;&esp;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向后看,在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人,这两个人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是在有意配合着她的脚步,她加速那两个男人也加速,她稍微感到累了而放慢脚步,那两个人也会同样慢下来,同时他俩还不忘坏笑着耳语几句话。
&esp;&esp;两个男人距离她稍微有些远,她听不到那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两个人对她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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