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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0（第2页）

&esp;&esp;穆雪衣忍不住苦笑，眼圈红了半边：那给了我以后呢？我就得乖乖地离开你，再也不打扰你，对不对？我不懂，既然你觉得我始终在骗你，你又为什么要冒着被骗的风险用一份合约把我捆在你身边整整五年？

&esp;&esp;她扣紧铁皮窄凳，强忍着眼泪，阿月，你到底是想让我留下，还是想让我走？

&esp;&esp;周枕月沉默良久，才开口答:

&esp;&esp;你留或不留，从来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这样问我，就好像我的意见真的能左右你。

&esp;&esp;穆雪衣想到这些年被丢下的周枕月，心头的委屈又被浓浓的愧疚覆盖。她握紧了拳，低下头，语气开始低微：三年前我自顾自地离开，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我这次回来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你相信我。

&esp;&esp;她尝试着把手指覆上周枕月的手背，轻和而小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撒一个谎，也不会再擅自对我们的关系做任何决定，我保证，好不好？

&esp;&esp;周枕月回视着她的目光，一言不发。有那么一瞬间，穆雪衣在她眼中仿佛看见了三年前的那种温柔。

&esp;&esp;但只是一瞬，一瞬过后，周枕月就别过了头，不再看她。

&esp;&esp;我知道，或许你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穆雪衣眼眶里酸得发痛，这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没什么好说的，只要能

&esp;&esp;只要能在这一次的生命轨迹中看着她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就算这辈子没法再和她在一起，她也心甘情愿。

&esp;&esp;周枕月见她突然沉默，便问:只要能什么？

&esp;&esp;穆雪衣含泪笑了笑:只要能弥补我犯下的错，就好。

&esp;&esp;一时间，空气都陷入了静谧，耳畔只有暴雨匝地的密布声。

&esp;&esp;周枕月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黑漆漆的远方，不言一语。

&esp;&esp;她不说话，穆雪衣也不敢说了，只小心地贴着她安静坐着。空气又阴又冷，只有贴着周枕月那侧的手臂能汲取到一点可贵的温度。

&esp;&esp;这种时候，肢体上的任何一点接触都会被无限放大，最单薄的触碰也会给予人最踏实的温暖。就这样挨着身边的人，隔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袖，穆雪衣恨不得自己胳膊的血管能穿透过去，与周枕月纠缠在一起，打成结，打成死结。

&esp;&esp;原来真的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这么渴望能和她再亲近一点。

&esp;&esp;周枕月忽然轻轻转过头，眼里有点犹疑：

&esp;&esp;你又发烧了？

&esp;&esp;穆雪衣下意识缩回了和周枕月贴着的胳膊，磕巴着答：没、没有。

&esp;&esp;她绝对不能让周枕月发现，自己只是贴一下她的手臂就会紧张到皮肤发烫。

&esp;&esp;周枕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突然捏上了衬衫的

&esp;&esp;周总，您可来晚了。

&esp;&esp;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怀有敬意的笑，礼貌地轻握了周枕月的手，招来服务员带这位贵客在晚宴落座。

&esp;&esp;小艾才从江边公寓赶过来没多久。她跟在周枕月身后，单臂抱着一台便携笔记本，循着空隙和周枕月小声念这一季度的财报。

&esp;&esp;这是王家老爷子的寿宴，来了不少有机会发展合作的企业家，王航特意将周枕月和意向合作的老总们安排到了同一张酒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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