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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页）

&esp;&esp;姜柚侧过头看向他，脸上表情平静漠然，隐隐带着点怜悯。

&esp;&esp;“我觉得应该没有。”她笑笑，“否则你也不会来问我是吧。”

&esp;&esp;“是不是觉得自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行为都不会受自己控制，周围人也是，大家都是，都是木偶。”

&esp;&esp;“其实我很好奇。”姜柚继续换着台，

&esp;&esp;电视机声音很大，但封靳耳边却根本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esp;&esp;“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esp;&esp;姜柚忽然关掉声音，侧头看向他，目光认真又好奇，

&esp;&esp;“周围人都不知道，只有自己意识到，是什么感觉？”

&esp;&esp;封靳表情沉默，没有说话。

&esp;&esp;姜柚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esp;&esp;过了半分钟，他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抓了一把头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笑容慢慢消失。

&esp;&esp;什么时候发现的。

&esp;&esp;他也忘了，大概是五六岁？六七岁？或者，是更早。

&esp;&esp;哲学上找到答案了吗？没有。

&esp;&esp;会有答案吗？会有尽头吗？

&esp;&esp;“你怎么知道？你是谁？”封靳神色恢复平静，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姜柚对面，目光直接盯着她。

&esp;&esp;“哇，不错啊。”姜柚看着他，笑了起来，“心理素质这么好？”

&esp;&esp;换一般人听见这种答案，估计早就心理崩溃了吧。

&esp;&esp;封靳看着她，皮笑肉不笑。

&esp;&esp;“笑的这么难看？”姜柚挑剔道。

&esp;&esp;“……”封靳抿起唇，微微正色，“你就只打算说这些？”

&esp;&esp;“我还要说什么？”姜柚无辜的看着他，“我在暗室里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啊，‘做有意识的提线木偶的感觉怎么样’，我记得，我是这样说的吧？”

&esp;&esp;封靳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自然，他喉结微动，看向姜柚，语气依旧直接了当，“你有办法吗？”

&esp;&esp;“我有什么办法？”姜柚惊讶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办法呀？”

&esp;&esp;封靳知道她故意装傻，也不生气，坦白道，“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

&esp;&esp;“哈？”姜柚看着他，笑出声，“不是吧弟弟，你真的把我当成救世主了？”

&esp;&esp;封靳没有笑，他目光毫不避讳，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是吗？”语气坚定坦然。

&esp;&esp;姜柚笑容慢慢淡下去，“真奇怪。”

&esp;&esp;她看着跟前的人，

&esp;&esp;“我居然不讨厌你。”

&esp;&esp;封靳迎视着她的目光，眼神真诚，“谢谢。”

&esp;&esp;“哎，好吧。”姜柚撑了下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

&esp;&esp;封靳依旧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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