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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误解了我说的话:「我是说我的岁数比她小那麽多。」
她说:「啊,人家才不管你的岁数大小呢,只要你那里是大的。」
我说:「真的麽?」
她嗓门突然搞起来:「你真的还想啊?你是不是找死?」
我说:「这哪能哩,我现在是你的了嘛。」
她说:「真呢?那你说我和小寡妇谁好看。」
我哭笑不得:「这是哪里跟哪里哩?小寡妇哪能和你比啊,你就是天上飞的,她就是地上爬的。」
她说:「油嘴滑舌的,我是说我的那里和她的那里,谁的好看。」
我说:「昨晚慌慌急急的,没看得下细。」
她说:「那我现在给你看吧,你可要看通透了。」
我说:「现在?」
她说:「嗯。」
说完她就曲起双腿,把白色带花边的蕾丝内裤脱了下来,套在我的脸上,我狠狠地吸着内裤上的味道,浓烈的薰衣草的香味夹杂着说不出来的诱人的气息,让我迷醉,让我眩晕,我的下面又慢慢开始苏醒了。
她仰面重又躺下闭上眼,双手把裙摆捞在腰上,把臀部挪到床沿,岔开双腿,把曾经吞没我的东西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我跪在床前的地板上,爬在她的双腿间,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这造物主的恩赐:
这可是少女的花房啊,微微坟起的山丘上,长着一小片细细的卷曲的稀稀疏疏的小草,茸茸的短短的,似黑非黑,泛着微微嫩黄的光晕。山丘下面肥肥厚厚的,羊脂白玉般白,却光脱脱的没有一点毛,光润肥美,就像一个刚出笼的白馒头,中间有一道诱人的粉嫩的缝,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粉红湿亮的肉褶,活象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我的声音都变调了,轻声颤抖地问:「我可以摸着它吗?」
她「嗯」了一声。我用手指去拨那可人的缝儿,指尖刚触碰到边上的肉,那缝儿仿佛会动似的,紧紧地皱缩起来闭上了。
我吃了一惊:「它会动哩?」
她「噗嗤」笑了:「痒,不动才怪呢,它是活的嘛。」
我小心的用手指把那缝儿撑开,却发现里面还有一扇小小的粉红的门,却不像外面这扇门一样紧闭,正微微地张着口,把里面的湿润鲜美唇肉吐出来,一颤一颤地在蠕动。我一直看,它一直动,渐渐地有溪水渗出来,汇成一股,从下口流到外面来,蜿蜒淌到她的肛门。
我忍不住要亲她,我说:「里面的水流出来了。」
她说:「它想要你那里了。」
我说:「哪里?」
她哼了一声:「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我说:「嗯。」
她说:「它想要你的鸡巴了。」
我的下面早在这新鲜的腥香的气息的煽动下,坚如铁,硬似钢。我感觉得到它像在「突突」地跳动,想此刻我的心脏在跳动那样发出蠢蠢欲动的声响。
她说:「看见了?」
我说:「看见了。」
她说:「谁的更美?」
我说:「谁?」
她说:「小寡妇。」
我说:「你的。我只看到她外面,她的没毛,没看里面。」
她说:「嗯,哪天我也去看看。」
我说:「好,我们一起去看。」
我直起身来,褪下裤子,把鞋和上衣也脱了,赤条条地想爬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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