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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2页）

&esp;&esp;“两人之间的事，从来都不是一人之过。恨也是。爱也是。无论如何思念成狂，对方若是不知，那也终究不过是一场孑然蹁跹的幻梦。”

&esp;&esp;“可是我不想做梦了。”

&esp;&esp;那手终于放开了，出现在贺容眼前的是白衣如旧、身披月华的仙人。他轻轻捧起贺容的脸，吻去他脸上蜿蜒而下的湿迹。

&esp;&esp;“我想同你在一起。”

&esp;&esp;“笑也一起，泪也一起。生是同衾，死亦同穴。”

&esp;&esp;“我想同你神魂与共，永不分离。”

&esp;&esp;贺容紧紧抓住玄沄的衣袂，像是攥住了从生出灵智以来的全幅喜悦、全幅悲伤、全幅渴望、全幅过错。

&esp;&esp;他是他的初生与最终。他是他的刹那与永恒。

&esp;&esp;“师父……”

&esp;&esp;贺容颤抖着翕动嘴唇。

&esp;&esp;“你曾说有一日要陪我去那世间走一遭，磨炼一番心性……”

&esp;&esp;“我有辱你的一片心意，而你却仍然为我实现了这个愿望。你真的带我走了一路，看了一路。”

&esp;&esp;“这一路上，我见过了山，见过了水，见过了曾经日思夜想的一切。而这人世纷纷，诸事无常，又岂是我能一眼望尽的。”

&esp;&esp;“可即使这世间再无常，再多变，也依然留存着不变的东西。”

&esp;&esp;贺容伸出手，抚上了对方的左脸。

&esp;&esp;“比如再无望的黑暗之中，也总会有人心向光明。”

&esp;&esp;“比如不管我是木头、是亡魂、还是做着梦的机器人，即使我忘记了一切，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在黑暗中寻找你，看着你。告诉你——”

&esp;&esp;“我爱你。”

&esp;&esp;“我爱着你的全部。”

&esp;&esp;“你的美好与沉默，你的擅长与不擅长，你看着我时的无奈、你在迷茫时的犹豫，你故意说冷笑话逗我的样子，我全部都喜欢。”

&esp;&esp;“哪怕我粉身碎骨，这份爱也不会改变。”

&esp;&esp;站在贺容眼前的男人笑了。

&esp;&esp;他本来就俊美出尘，举世无双，现在更是若陌上花开遍野，满目琳琅。他轻轻捧起贺容的脸，像是寻到了久觅不得的珍宝，眼中尽是数不完的珍惜与爱意。

&esp;&esp;他笑道。

&esp;&esp;“看在你这么讨好为师的份上，那为师也会送你一份了不得的宝贝。”

&esp;&esp;贺容：……

&esp;&esp;……请不要用这张脸说云栖的台词。能不能考虑一下你徒弟的心理承受力。

&esp;&esp;然而男人依然一刻不停地说了下去。

&esp;&esp;“煜戈剑法同剑一样，藏金带火，至烈至煞。原本你难以近身，不过这第一式教予你也无妨。”

&esp;&esp;他退开一步，在虚空处拨起一片涟漪。只见那里凭空出现了一尊石像，五官模糊，额上刻有“规则”二字。

&esp;&esp;“你就拿这个练练手吧。”

&esp;&esp;“……”

&esp;&esp;大家知道吗，背靠运营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esp;&esp;贺容有些无语道，“可是我没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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