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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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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楼上阿婆家的小囡囡，你们一起玩吧。”柳荫下身着警服的男人用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交到对面另一只小手上，笑吟吟地也向对方介绍她：“这是我们家的小来。”

&esp;&esp;“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她。

&esp;&esp;那孩子生的真好看，与她的名字一样好看。与楼上阿婆家的阿姨一样好看。

&esp;&esp;那样好看…

&esp;&esp;那样好看的孩子在几年后一个飘渺的雨天，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雨里，仰头惘然地望着青灰色的天，变得一个字也不愿说。

&esp;&esp;她冲出去想要将她带回屋檐下，拉扯许久就是拗不过她，只能抱着她一起淋雨，直到雨将两人的体温降到冰冷。

&esp;&esp;阿婆只好把两个人一起扔进浴室，热气腾腾出来的时候用毛巾将她包裹住，悉心为她吹干头发，边吹边心疼道：“怎么这么小就开始有白头发了呢，上次看见还没有呀。”

&esp;&esp;那孩子红着眼透过被吹得凌乱的发丝，默默瞧着她。

&esp;&esp;她就说：“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esp;&esp;而她硬是一言不发，那双眼里满是倔强。

&esp;&esp;又是几年后，那双眼倒影出残破的动物的尸体，那样好看的孩子握着沾血的刀，一道一道划开那只倒在地上内脏外翻，神经却依然还在颤抖的小动物。

&esp;&esp;她走近惊恐地叫出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sp;&esp;而她目光静如死水：“怎么了？”

&esp;&esp;“为什么要这么对它？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esp;&esp;“为什么？”那样好看的脸上麻木地溅上鲜血，却一点情绪也不再有：“那个人就是这么对爸爸妈妈的。”

&esp;&esp;“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esp;&esp;…

&esp;&esp;“啊！”

&esp;&esp;凌与从床上惊叫着做起来，捂住眼低头急促地吐息。

&esp;&esp;哈…

&esp;&esp;都过去了。

&esp;&esp;都过去了。

&esp;&esp;枕头边的手机无休无止地震动。凌与喝了口水，接起来发现自己的嗓音依然沙哑。

&esp;&esp;“喂。”

&esp;&esp;电话那头咋咋呼呼地喊她：“凌老师！我是小雷，请问你会去局里吗？”那头周围的声音很乱，似乎像在奔波途中。

&esp;&esp;“今天不去，怎么了。”

&esp;&esp;“关于，去年的一个案子，我实在是有些东西想给您看，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吗？”雷雪在那头气喘吁吁。

&esp;&esp;“哪个案子？”

&esp;&esp;凌与抓起烟盒，由于片刻又将它扔到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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