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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1页）

&esp;&esp;程素素笑道：“好。”

&esp;&esp;二人进了府里，先向谢丞相与林老夫人问了个安，转达了程玄夫妇的敬意，才转回长房。

&esp;&esp;两人分房而睡，谢麟却先推开自己的房门：“忙了一天，也累了，去洗沐更衣。用完饭再说。”

&esp;&esp;谢府原是有心几代同堂一起吃饭的，规矩也是这样的。然而在实际执行的时候，总是会遇到总总的困难。比如午餐，男人们极少在家里吃这一顿。再比如晚餐，谁还没个应酬？早餐就加一言难尽了——要上朝，女人能跟着一块儿起了，孩子早起，到半下午就打瞌睡了。

&esp;&esp;所以，很多时候真正在一起吃饭的，是各房的女眷和孩子。

&esp;&esp;今天是难得的大家能凑齐的晚饭，林老夫人却允许谢麟与程素素开个小灶，在自己房里吃。

&esp;&esp;午餐在娘家吃得很畅快，程素素晚餐喝了一碗粥，略吃了点小菜就搁筷子了。谢麟瞥了一眼筷子，慢条厮理地道：“再吃点，晚上到我房里来。”

&esp;&esp;虾米？！程素素瞪大了眼珠子。

&esp;&esp;谢麟慢吞吞地说：“谢先生不能白叫的。饿着肚子怎么读书？”

&esp;&esp;程素素：……我想打人！

&esp;&esp;八百辈子没有上过晚自习了！今天开始补上了！程素素心里被弹幕刷屏了。

&esp;&esp;谢麟居然是真的要给她辅导功课的：“到你房里也行，不过我房里书总多些。”

&esp;&esp;“就你吧你就吧。”程素素满头黑线，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esp;&esp;谢麟含笑推开了东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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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府长房是很大的两进院子，也一样。你们在一起，哪怕不认得你们，我也一眼就能认出来谁是相府的小娘子。何也？”

&esp;&esp;程素素不自在地说：“养宜体、居易气。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以后，大概也不会一样。”

&esp;&esp;“不不不，”谢麟晃晃手指，“不是要你们一样。譬如说京城要紧的人，你要背、要认不知何时才能认全，别人告诉你的，必然有疏漏，还会漏很多，不是藏私，是她们不觉得这些有必要特意拿出来说，你原就应该知道。然而你不知道。这些东西，行事的时候，却会显得很分明。可与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没关系。跟在阿婆身边，陪她见几次外客，你就全知道了。”

&esp;&esp;程素素似乎有些明白了：“司空见惯浑常事……”

&esp;&esp;谢麟一按桌面：“着啊。说什么新媳妇到婆家要老老实实学几年规矩，才能明白事儿。胡说八道！凭你在哪儿住上几年，嘿嘿，也能看清楚点东西了。不过呢，书，还是要接着读的，唔，来接着看。明天，到阿婆那里，你就挨着阿婆那儿看书写字儿。有不明白的，该问阿婆问阿婆，想问我就问我，如何？”

&esp;&esp;“谢先生。”

&esp;&esp;“嗯？”

&esp;&esp;“谢先生？”

&esp;&esp;谢麟张开五指，罩住程素素的脸，揉了一把：“不要促狭。谁个不会想让别人照自己想的样子来？总是要忍不住的。这样办，总比背那些东西做无用功强。头回娶妻，不晓得要拿你怎么办，就这样了！”顿了一顿，收回手来，“哼。”

&esp;&esp;程素素抱着书，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摸摸谢麟的头，笑嘻嘻地：“谢先生，早些安歇。”

&esp;&esp;堵不如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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