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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1页）

&esp;&esp;“行。”

&esp;&esp;程京闻往前一倾，离开椅背。也连带怀里的杜窈也往后一仰，失重感袭来的一瞬，下意识把他的手腕捉得更紧。

&esp;&esp;凑近，呼吸可闻。

&esp;&esp;她略是茫然地对上他的眼。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我走了。”

&esp;&esp;杜窈一愣，“你……”

&esp;&esp;“三更半夜打车来给你煮汤圆，”他不咸不淡的一眼，“我是傻逼。”

&esp;&esp;才出公司。

&esp;&esp;挨了她一记没头没脑的骂。不及追问，又听对面讲话声儿虚，大概知道她生病了，便打车到家。一推门，小姑娘瘫在沙发上，说话也含糊，一个劲儿说想吃汤圆。

&esp;&esp;先摸过额头，烫手。

&esp;&esp;见到桌上散开的几盒药，还算长进一些生活能力，把要说她的话咽了回去。进厨房，烧水，真顺着她煮了一碗。

&esp;&esp;偏偏喂到嘴边，还又挨了句骂——

&esp;&esp;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她。

&esp;&esp;杜窈理亏。

&esp;&esp;下意识扯住了他的衬衫。气焰一弱，于是讲话声也软下去。

&esp;&esp;“对不起嘛。”

&esp;&esp;“还会道歉了？”

&esp;&esp;杜窈瘪一下嘴，“一码归一码。”

&esp;&esp;“哪里招惹你了？”

&esp;&esp;“没……”

&esp;&esp;“没你还骂得这么理直气壮？”

&esp;&esp;杜窈的小脸彻底垮下去。

&esp;&esp;“你凶什么？”

&esp;&esp;讲话的声儿又哑又委屈。

&esp;&esp;还在发烧。

&esp;&esp;浑身冒火似的烫，被讲两句，情绪也不受控地上泛——

&esp;&esp;凭什么不能骂？

&esp;&esp;是程京闻在拍卖会上先开一个头，与她纠缠不清。又在午夜趁酒吻她，抱她。

&esp;&esp;唇与舌风月旖旎，情与欲短兵相接。

&esp;&esp;一场无声交战把杜窈所有潜藏的心思都钩出来，陷进泥沼。

&esp;&esp;从此一颗心又牵回他身上。

&esp;&esp;明示暗示——甚至在圣诞夜毫不掩饰地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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