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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第2页）

&esp;&esp;“程京闻，要你说一句话这么难吗？”杜窈彻彻底底地委屈起来，“你凭什么抱我，凭什么亲我，凭什么来道歉——我们两个有熟成这种关系吗？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esp;&esp;才复燃的火又被一盆水浇灭。

&esp;&esp;杜窈用力地推开他。

&esp;&esp;鞋跟急促地撞击灰白色的石板路，讲不清是逃还是离开。

&esp;&esp;干涩的风刀似的刮过。

&esp;&esp;还有五个小时。

&esp;&esp;-

&esp;&esp;一顿晚饭吃得心不在焉。

&esp;&esp;不过大概掩饰得还好。

&esp;&esp;giao与齐薇也与杂志社的人谈得风生水起，便也没有被发觉。

&esp;&esp;结束时杜窈看一眼手机。

&esp;&esp;一小时。

&esp;&esp;-

&esp;&esp;才出聚宾楼的门。

&esp;&esp;杜窈的视线还没从手机里抬起来，便被齐薇搡了胳膊。

&esp;&esp;疑惑，“怎么……”

&esp;&esp;“你快看，”齐薇凑近，朝一个方向努一努嘴，示意她转头。又小声，“程先生哎。他来这儿——肯定是找你的。”

&esp;&esp;杜窈下意识顺她目光，往右。

&esp;&esp;路灯淡色的光晕边。程京闻一身黑色的大衣，比背景里的夜还要深重。薄寒的眉眼，掩在一支青蓝色烟灰的火星里。

&esp;&esp;视线在空中短促相接。

&esp;&esp;他指尖明灭一瞬，又被彻底捻暗，再扔进垃圾桶里。

&esp;&esp;齐薇识相，“我先走啦！”

&esp;&esp;“等……”

&esp;&esp;人早没影了。

&esp;&esp;杜窈哼一声，往电车站走。

&esp;&esp;没有要搭理程京闻，他也没有上前。只是跟在杜窈身后五步的位置，一前一后地走，一前一后地上车。似乎，要送她回酒店。也仅此而已。

&esp;&esp;下车时手机一条提示——

&esp;&esp;倒计时即将结束。

&esp;&esp;还有五分钟。

&esp;&esp;-

&esp;&esp;杜窈受不了了。

&esp;&esp;于是，在程京闻要进电梯的前一刻，把门抢先按了阖上。

&esp;&esp;他也没有要抢这缓慢关门的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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