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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节（第3页）

&esp;&esp;“与你无关。”

&esp;&esp;“我……”

&esp;&esp;她毫不留情地打断。

&esp;&esp;“程京闻，我们什么关系？”

&esp;&esp;他张了张口。

&esp;&esp;无声，杜窈却从中读出来答案——还不到时候。

&esp;&esp;你看看，都到这个时候啦。

&esp;&esp;他依旧疲于说辞，舍不得拿一个关系的明确定义来挽留。

&esp;&esp;她徒劳地扯了一下嘴角。

&esp;&esp;“你现在也讲不出来吗？”

&esp;&esp;“我不想你后悔。”

&esp;&esp;“你在替我打算么？”

&esp;&esp;“嗯。”

&esp;&esp;“那为什么不想——哪怕在一起了。知道真相以后，我也还有分开的权利呢？”

&esp;&esp;程京闻缄默一刻。

&esp;&esp;雨已经停下。他的声音沉沉戚戚地从身后浮起，清晰。

&esp;&esp;“窈窈，我受不了。”

&esp;&esp;“可是现在先受不了的人是我了。”她盯着电梯门上两道一前一后的灰影，轻声，“人不该这么自私，对吗？”

&esp;&esp;身后不再有声。

&esp;&esp;直到电梯门开，杜窈才抬起脚尖。被冲撞过来的怀抱兀然箍在怀里，向后踉跄两步。

&esp;&esp;“窈窈。”

&esp;&esp;他讲话声终于打颤——杜窈心里才腾升一种报复的快感。受够了他游刃有余的应对，镇定自若得态度。好像无论她做什么，讲什么都在他的掌控里。现在打破这一层表象，她简直痛快得要命。

&esp;&esp;听他以一种无措的语气，“你等一等，还有蜡烛没有吹。还有烟花……马上就放烟花了，你再等一等……”

&esp;&esp;“松手。”

&esp;&esp;程京闻恍若未闻。

&esp;&esp;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耳根，嘴唇——在一切敏感泛滥的点，少见的小心翼翼。很有一种要哄她舒服的意味。

&esp;&esp;他知道。

&esp;&esp;杜窈喜欢他的脸。

&esp;&esp;杜窈喜欢他的吻。

&esp;&esp;杜窈喜欢他在情爱时的强迫与桎梏。

&esp;&esp;他可以……

&esp;&esp;一声响亮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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