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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虞鱼在原地转了一圈，还把两只耳朵前后捂了下，试图听清楚是从哪儿传来的，但是依然分不清楚。

&esp;&esp;他的耳尖微微抖了抖，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是脚步声。

&esp;&esp;虞鱼扭过头。

&esp;&esp;来的人是路越明。

&esp;&esp;他张着嘴，哼唱着那段旋律。

&esp;&esp;“路越明？”虞鱼眨了眨眼，眼睫上盈着的雨珠扑簌簌地往下落，他的视野变得清明了。

&esp;&esp;路越明朝他笑了笑：“好听吗？”

&esp;&esp;“这唱的是锦城的春天。”他自顾自地介绍道。

&esp;&esp;还、还挺好听的。

&esp;&esp;没想到路越明还有音乐天赋，娱乐圈里的人都要这么多才多艺吗？虞鱼想。

&esp;&esp;路越明发现了虞鱼的走神，他有点不悦：“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esp;&esp;他像是舞台上演独角戏的演员，亟需台下观众的关注与掌声。

&esp;&esp;“阿嚏。”回应他的是虞鱼打的喷嚏。

&esp;&esp;气氛稍微有些尴尬。

&esp;&esp;虞鱼揉了揉鼻子，鼻尖揉出一点红，也可能是冻出来的。

&esp;&esp;他看见路越明露出了一点恼怒，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失了颜面。

&esp;&esp;也对，他为了这个出场还唱了一首歌呢，挺费心费力的。

&esp;&esp;“哦。”虞鱼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试图缓解路越明的恼羞成怒，“那我该问什么呢？”

&esp;&esp;路越明噎了一下：“……你就不好奇你为什么在这里？”

&esp;&esp;虞鱼：“啊……我记得之前我看到亭子塌下来了。”

&esp;&esp;“为什么我会在树林里？”

&esp;&esp;路越明找回了一点自信：“是我把你带进来的。”

&esp;&esp;虞鱼歪了下头，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晶莹的雨珠顺着发丝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下来。他的脸被冻得雪白，眼睫重新挂上了雨珠，连眼底仿佛都被雨水浸透了，雾蒙蒙地盛着水汽。

&esp;&esp;他浑身的是的，仿佛一只吸了水的饱满海绵，稍微一掐就会渗出水来。

&esp;&esp;“这样呀。”虞鱼的声音是柔软的，没有半分的威慑力，“那你是路越明吗？”

&esp;&esp;路越明盯住虞鱼，少年眼睛水润，淋湿的模样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了一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esp;&esp;漂亮又脆弱。

&esp;&esp;“你真的很聪明。”“路越明”说，他遗憾道，“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做，和你相处实在很愉快。”

&esp;&esp;“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为此我不得不抓住你，用你去做交换。”

&esp;&esp;虞鱼掐了掐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现在连呼吸都是冷的，身体因为寒意而僵硬发沉。

&esp;&esp;寒冷是他最大的天敌。

&esp;&esp;“你想要交换什么？”虞鱼开口问，他一向清透的嗓音被冻得有点发颤和沙哑，但却反而带上了别样动人的味道。

&esp;&esp;“路越明”皱起眉，他的身形慢慢发生了变化，变得透明，五官也变了一种模样。

&esp;&esp;路越明是明星，脸无疑是好看的，对方褪下“路越明”的伪装后，五官变得普通不少。

&esp;&esp;但他的脸上却出现了一种妖异的纹路，给那张只是端正的面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诡谲美感。

&esp;&esp;“路越明”的下半身变成了长长的光尾，他从地上漂浮起来，停在了半空，俯身同虞鱼说话：

&esp;&esp;“锦城多山，但只有一座山的历史最悠久，也最出名。”

&esp;&esp;虞鱼仰起脸：“是我们之前呆着的那座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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