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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99（第3页）

&esp;&esp;已经走到这一步，宁二十一不会后退，他也一样，不论前方迎接他的是什么，都必须去面对。

&esp;&esp;两人几乎是同时踏入通道。

&esp;&esp;和看上去的漆黑混沌不同，通道里竟然是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色彩。一瞬间，大量的信息超脱了画面与声音的界限，交叠着飞快窜入脑海。

&esp;&esp;大量的信息挤占了大脑，让人几乎无法思考。

&esp;&esp;肖澄感觉自己好像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地球的漫长时光，从一片贫瘠的星球，到第一个生命的诞生，一次次的板块运动、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无脊椎动物、脊椎动物、爬行动物、哺乳动物

&esp;&esp;无数的生命出现又消失，整颗星球也在不断改变样貌。

&esp;&esp;不断飞速闪过的画面一点点变得熟悉，最终定格在肖澄熟悉的现代社会。

&esp;&esp;等他再次掌握思考能力的时候，眼前的画面消失。

&esp;&esp;肖澄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空旷的地下空间，周围一片荒芜，只有那块曾远远见过的地心石躺在地面上，看起来好似一块不起眼的普通石头，其中却流动着细碎的红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引着旁观者的视线。

&esp;&esp;整片空间也像是有了生命，红光如呼吸一般轻柔的闪烁，铺满整个空间。

&esp;&esp;近距离看到地心石，肖澄终于明白为什么在a国时，那个接近地心石的人会像是无法自控一样拿起它。

&esp;&esp;此时此刻，地心石在呼唤他靠近，而他的心也在蠢蠢欲动，蛊惑着他，走上前去，抢夺它，将它据为己有。

&esp;&esp;哪怕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他远离。

&esp;&esp;先有动作的是宁二十一，他轻轻上前一步。

&esp;&esp;肖澄反应很快，立马抬手拦住对方。

&esp;&esp;宁二十一不解：为什么拦着我？你应该对地心石没有兴趣吧。

&esp;&esp;肖澄的手并未放下：可我不能让你带走它。

&esp;&esp;我记得你说过强到足够自保就够了吧。宁二十一的眉毛微微皱起，淡淡的危险感从他身上弥漫开来：难道你在骗我吗？

&esp;&esp;这一瞬，他身上那层带着亲和力的表象好似出现了裂缝，透出里面蕴藏着的，带着杀戮与破坏欲的浓黑。

&esp;&esp;肖澄：我确实对成为最强没有兴趣。但也许我比较贪心，我要保护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我的朋友，我爱的人，熟悉的人。

&esp;&esp;我想保护的人很多，可地心石会伤害到他们，我不能放任它的影响力继续在地表扩散。

&esp;&esp;保护？宁二十一重复着这两个字，他们的生命与你无关，孱弱的存在会被淘汰掉，这是这颗星球上的法则。

&esp;&esp;就算你费尽心思保护一个本就该死的人，他们还是会在你不经意间死去，用事实告诉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esp;&esp;说这句话的时候，宁二十一的目光没有落在肖澄身上，他好像隔着遥远的时光回到了那座名为伊甸的地狱，看到曾经徒劳地想要反抗自然规则的自己。

&esp;&esp;那时的他一身伤痕，经历了最残酷的厮杀，以为能改变他人的命运，得到的奖励却只是一具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esp;&esp;震惊、愤怒、绝望然后是领悟

&esp;&esp;在一片散发着铁锈味的红色里，他明白了，早已注定会被淘汰的生命，没有被拯救的价值。

&esp;&esp;就算是这样，我也会尽全力去努力。肖澄说。

&esp;&esp;宁二十一重新将视线投向他：要是失败了呢？

&esp;&esp;肖澄悄然握紧了拳：那说明我还不够努力。我不是哲学家，不是思想家，也不写论文，只是个想保护自己在意人事物的俗人而已。

&esp;&esp;宁二十一突然笑起来，没有嘲讽或是狂傲，而是一种了然的笑：看来我们谁都不会改变想法了。

&esp;&esp;肖澄对着他轻轻颔首：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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