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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有往，才是长久之道。
“准备去哪里？”
“目前暂且定了二十几个国家的首都，后续看具体的销售情况。不过，产品效果肯定是没问题的，只要国外没有其他的针对性规定，不意外都能经营下去。”
聂扶摇挑眉看过去，“国内市场饱和了？”
“目前是这样。”他喝了一口汤，“官方粉丝达到了千万级别，客户群体大概有三百万左右，公司的产品价格不便宜，基本上再增加的数量有限，而且还有全球其他几家化妆品巨头的客户群体，竞争很激烈。”
“虽说至臻科技的产品不比国外的品牌差，可是品牌效应却差的不少，同样的价格，她们更愿意用那些百年品牌。”
聂扶摇明白的。
倒也不是在质疑封战的决定。
“鸢尾国可以和霍格伯爵接头，他的地位摆在那里，不用白不用。”
封战：“……好。”
他声音带笑。
随即，看向妻子，“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方女士。”
否则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她沉默几秒钟，“你不提她，我都忘记这个人了。”
不是玩笑话。
“这个周末你加班吗？”封战问道。
聂扶摇想了想，“不确定，怎么了？”
“天气不错的话，带着颂颂去踏青，宋执他们一起。”
听到有他的朋友，聂扶摇抻了个懒腰，“你带着颂颂去吧，我就不去了，在家里睡个懒觉。”
封战闻言，忍俊不禁，“好。”
“你没事吧？”
临时赶去j工所的路上，遇到管道破裂，露面被挖开。
距离目的地只有不到百米，聂扶摇决定下车走过去，让邹和平开车绕路两公里。
在拐弯时，看到一个女孩子如同游魂般，麻木的横穿马路，而一辆车从旁边的建筑物中拐出来，险些撞到。
闫斌手脚飞快上前把人拉了回来。
女孩子呆呆的看着闫斌和聂扶摇，下一刻，眼泪涌出。
“对不起！”她嗓音沙哑的道着歉。
“哭什么。”聂扶摇取出面纸递给她，“是哪里不舒服吗？”
沉默着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凃瑶努力的平复着心情。
“谢谢，我……”她用力咬着红唇，然后看向两人，“你们能借我一笔钱吗？”
很奇怪吧。
向第一次见面的人借钱。
可她也是被逼到绝路了。
距离此处不到一公里外，有一处很大的人工湖。
凃瑶是准备自杀的。
眼前的姑娘眼神里没有了光芒，聂扶摇明白她是遇到难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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