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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节（第2页）

&esp;&esp;“长安，现在怎么办？真的要上公堂了，我们会不会输？”袁玉洁神情慌张，喋喋不休地念着。

&esp;&esp;她的状况也很不好，不比顾长安强多少，脸上像是被刀划了一样，一下子多出不少褶子，褶子缝深得都能夹死苍蝇。

&esp;&esp;这女人还不服老，刷了厚厚的一层粉，一层褶子一层粉，再加上腥红的嘴，油腻的假睫毛，看得顾长安一阵倒胃口，还恶心得干呕了几声。

&esp;&esp;顾长安撇过头看对面的花坛洗眼睛，口气很不好，“还没开始你就说输，晦气不晦气？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esp;&esp;厚颜无耻

&esp;&esp;袁玉洁愣住了，震惊地看着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怀疑她刚才听错了。

&esp;&esp;顾长安怎么会这样和她说话？

&esp;&esp;“长安，你凶我？”

&esp;&esp;袁玉洁盈盈若泣地看着顾长安，用的是她惯常的招数，每次都特别有效，她可是对着镜子练过无数回的，这种要哭不哭的模样最惹人怜爱，不仅顾长安，其他追求过她的男人，几乎都逃不过她的这一招。

&esp;&esp;顾长安扭过头，便看见了袁玉洁像小丑一样表演‘我见犹怜’，心里又是一阵恶心，干呕的声音更大了，他脸上的嫌弃那么明显，袁玉洁想忽视都做不到。

&esp;&esp;“你以为自己还是十八岁？瞧瞧你脸上的粉，是在刷墙？大白天都跟见了鬼一样！”

&esp;&esp;心情极差的顾长安，说话也变得尖酸刻薄了，站在大街上就对袁玉洁恶言相向，骂了一通后，顾长安看都没看袁玉洁，匆匆进去了。

&esp;&esp;袁玉洁独自站在法院门口，脑子里都是顾长安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前一口一个玉洁宝贝的男人，现在却说她像鬼，他怎么可以这样说？

&esp;&esp;又不是她让顾云川上诉的，顾长安怎么不去责怪张雪梅那个老毒妇，只知道欺负她，她哪里老了，就只是皱纹最近又多了些罢了，多涂一层粉就看不出来了。

&esp;&esp;袁玉洁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心情好了些，也跟着进了法院，她这辈子都习惯于跟在顾长安身后，早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也不会干别的。

&esp;&esp;唐小囡和霍谨之也进去了，因为是罕见案例，法院特许记者和电视台当庭拍摄，也允许民众旁听，听众席上挤满了人，有很多是法学院的学生和老师，手里还拿着笔记本，跟上课一样。

&esp;&esp;法官宣布开庭，原告被告各坐一边，气氛也变得严肃了，双方律师各自陈词，顾长安请的律师也不是善茬，抓住老夫人和顾长安是夫妻这一点不放，而且还有更厚颜无耻的说法。

&esp;&esp;“七雪膏是我的当事人和张雪梅夫妻共同研制的，我当事人理所当然能使用七雪膏的药方，并生产出商品投入市场赚取利润，解放前我当事人就生产过七雪膏，这是当年各大报社采访我当事人的报道，还有当年用过七雪膏的人。”

&esp;&esp;律师呈上了几份色泽斑黄的报纸，还请了几位大爷大妈上来作证。

&esp;&esp;“七雪膏我老早就用过了，我手上这里小时候开水烫伤过，老大一块疤，后来用了七雪膏，疤淡了好多，喏，就是这里，现在看不出来了。”

&esp;&esp;“我很早就用过的，七雪膏嘛，名气很大的，是顾家药厂的药。”

&esp;&esp;“老板叫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是越城顾家，这个七雪膏真的好用，我脸上以前烧伤过，现在一点疤都没了。”

&esp;&esp;……

&esp;&esp;几个证人都证明在几十年前就用过七雪膏，也都知道是顾家的药，顾长安越发得意了，这场官司他一定能赢。

&esp;&esp;顾云川也微微笑着，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esp;&esp;等顾长安这边呈诉完所有证据后，顾云川请的律师也不慌不忙地呈上了证人，是一位老太太，年纪看着比顾老夫人还大一些，不过精神很好，红光满面的。

&esp;&esp;对簿公堂

&esp;&esp;老太太是老夫人的娘家远亲，很多年都没联系了，老夫人看见她都愣住了，很快又激动了，张嘴想叫，不过又闭上了，现在是在法庭上，等庭审结束后再和表姐相认。

&esp;&esp;“我是张雪梅的娘家表姐，七雪膏是我表妹没出嫁前就研制的方子，当时很多人知道的，只要去找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问问就能知道。”

&esp;&esp;老太太气愤道：“我表妹自小身体不好，因此不能生育，我表妹从没想过嫁人，她是独生女，而且医术精湛，十几岁时就能坐堂问诊了，救了不少人，我一句假话都没说，这些事在我娘家很多人都知道，你们可以派人去查的。”

&esp;&esp;老夫人神情有些黯然，她想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时候她还没出嫁，和表姐妹们一起玩耍，还有疼爱她的父母，出嫁前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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