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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爷爷看着他,“怎么?”
&esp;&esp;“……没怎么。”邢必说。
&esp;&esp;“你是不是挺骄傲?”爷爷说。
&esp;&esp;“没有,”邢必说,“都是人造出来的东西,工艺不同,有什么骄不骄傲的。”
&esp;&esp;这话邱时听着一阵难受。
&esp;&esp;“思想和情感可不是人造出来的,”他看着邢必,“那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哪怕同样是来自人类,你也不会变成印记
&esp;&esp;邱时和邢必回到仓库小屋的时候,邓叶叶推着爷爷准备离开。
&esp;&esp;爷爷像入定一样,靠在轮椅里,眼神落在每一个人身后的不知道什么地方。
&esp;&esp;“还那样吗?”邱时问。
&esp;&esp;“嗯。”邓叶叶点点头。
&esp;&esp;邢必指尖轻轻搭到爷爷手腕上。
&esp;&esp;“估计是醒不过来了,”老头儿在角落里说,“可能就这样一直愣到最后完全衰竭。”
&esp;&esp;“你打算把他带到哪儿去?”邱时问邓叶叶。
&esp;&esp;“他在镇子外一个村子的废弃菜窖里藏身,”邓叶叶说,“让我等他死了以后把中枢系统销毁,再炸掉菜窖。”
&esp;&esp;“他……菜窖是他自己挑的吗?”邱时说,“我可以跟人说一下,安排一个舒服些的地方。”
&esp;&esp;“别麻烦了,”邓叶叶说,“现在大家事都多,菜窖是我挑的,他早就跟我说过,扔了就行,销毁系统,他就不存在了,那个身体也不是他了,所有的事就都跟他无关了。”
&esp;&esp;“懂了。”邱时点了点头。
&esp;&esp;邓叶叶拿出自己的小宠,跟邱时吸在腿上的小宠碰了一下:“有事儿联系我,你们早晚会离开云城的地盘,用得上我,我不会离你们太远的。”
&esp;&esp;“什么意思,”邱时看着她,“代表我的那些同族监视我吗?”
&esp;&esp;“嗯,”邓叶叶笑着说,“我反正也没地方去。”
&esp;&esp;看着她推着爷爷离开之后,邱时靠着墙叹了口气。
&esp;&esp;“爷爷真的就会一直那样到最后死掉吗?”他问老头儿。
&esp;&esp;“他早就死掉了,”老头儿说,“从他的爱情变成一个人的时候开始,就死了,后面这些年,无非是在等着自己彻底消失而已。”
&esp;&esp;邱时没说话。
&esp;&esp;“你俩还不走吗?”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蹭到了地上的垫子上躺着了,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esp;&esp;“你没有什么建议了吗?没什么想法了吗?”邱时看着他。
&esp;&esp;“我觉得你脑子有点儿乱了,”老头儿说,“接收不了什么新的信息了,去睡觉吧,收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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