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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页）

&esp;&esp;——“来了，他俩来了。”有人指着莫牙和程渲喊道。

&esp;&esp;“不要急不要急。”莫牙昂首阔步，“一个个来，一个个来。”

&esp;&esp;莫牙见也没人接话，不禁多看了几眼聚集的人群——这个不是街头那个摆摊的，那个…不是昨儿在边上测字的？还有那个…咿呀，莫牙倒退半步，竟都是程渲的同行。

&esp;&esp;——“就是她。”一人指着程渲道，“就是她坏了岳阳的规矩，两文钱一卦，抢了咱们不少生意。”

&esp;&esp;——“就是她！”

&esp;&esp;留着小胡子的一人绕着莫牙和程渲走了几圈，又伸出手在程渲眼睛前头晃了晃，“看来倒不像是装瞎。瞎子是不假，只是，算卦都是扯淡。”

&esp;&esp;“扯淡的滚出岳阳。”有人大喊，“轰出去。”

&esp;&esp;——“轰出岳阳。”

&esp;&esp;莫牙最看不惯持强凌弱，尤其还是一群眼明的围攻一个眼瞎的。自己可以对程渲吆三喝四，别人，一个都不可以。

&esp;&esp;莫牙冲为首那人招了招手，“不过算个生儿生女，你说该收多少钱？”

&esp;&esp;小胡子咳了声道：“一钱银子起。”

&esp;&esp;——“还起？”莫牙大笑，“你的心够黑。”

&esp;&esp;“天机难测，哪有那么容易，都是折福的事儿，要银子也不过是挡挡煞气。”小胡子露出凶意，“何况，这丫头不过是信口胡说，光凭这点，她就污了岳阳卦师的名声，就该滚出岳阳。”

&esp;&esp;——“滚出岳阳！”众人跟着附和。

&esp;&esp;“你又怎么知道她是信口扯淡？”莫牙挡住程渲身前，“你就不是扯淡？”

&esp;&esp;“你这小子又是她什么人？”小胡子瞪着莫牙。

&esp;&esp;“我是…”莫牙扭头看了眼程渲，“我是…她…是她…朋友。”

&esp;&esp;——“女瞎子也会有朋友？”小胡子带头哈哈大笑。

&esp;&esp;莫牙气不打一处，指着小胡子道：“你这是什么话？瞎子为什么就不能有朋友？我莫牙，就是程渲的朋友，你们一个个都给莫爷爷听好了，我，就是她的朋友。”

&esp;&esp;众人看着煞有其事的莫牙笑的前仰后合，小胡子更是笑的说不出话来。程渲拉了拉莫牙的衣角，轻声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放着我来。”

&esp;&esp;——“女瞎子也懂规矩？”有人吃惊道。

&esp;&esp;程渲淡淡一笑，抚着莫牙的肩走上前几步，“盲女程渲，也学过几年卜卦，来岳阳混口饭吃怎么能不懂规矩？比试什么？如何比？请说。”

&esp;&esp;——“比试？”莫牙疑了声。

&esp;&esp;小胡子捻了捻胡须，摇头晃脑道：“岳阳卦师行规，要来分这碗饭吃，就得和我们的人比试一番，吃这卦饭，也得有这个本事。若是个人都来搭着算卦的幌子招摇撞骗，岂不是砸了大家伙儿的饭碗？比试，这就得比试，要是不行，即刻滚出岳阳。”

&esp;&esp;莫牙打量着围着自己和程渲的这群人，个个凶神恶煞恨不得把程渲剥了生吞下肚，莫牙才想再顶撞几句，程渲开口道：“我程渲就是打算来岳阳吃这碗饭，不知道由谁和我试试？”

&esp;&esp;小胡子眼珠子转了转，指着个白发老者道：“你，把她弄走。”

&esp;&esp;莫牙不乐意了，一群稀奇古怪装神弄鬼的人，小胡子偏偏给程渲挑了个最像卦师的白发老头，这不明摆着要赶走他俩么？

&esp;&esp;莫牙见识过程渲的那张灵嘴，但却没有见过程渲算过真正的卦象，这个程渲，真的是卦师么？抑或是…也是那占了大多数的骗子之一？

&esp;&esp;——“这不公平。”莫牙挥舞着手臂冲小胡子道，“程渲才是个小姑娘，那老头看着比她爷爷还老，多吃了大几十年的卦饭，这不是欺负人家小么？我莫牙疑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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