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四下里急急找着,段祥和阿金阿随都不在,就连段祥和那些侍卫也没影子,如今她身边只有两个面生的女使跟着,大约是傅羽仙带来的:“段祥怎么不见?”
“我也不知。”傅云晚越过他,走出大门,“王参军去禀报吧,我先走一步。”
眼看她往傅娇的车上去,王澍心下着急又不好拦她,叫过家奴:“段队正呢?侍卫都哪里去了?”
“刚刚大将军传了口信过来,要段队正他们几个到西城门等他。”小奴道。
不好!刚刚桓宣丝毫不曾提起过这事,况且桓宣这时候应该在宫里,怎么可能去西城门?王澍急急说道:“快去宫里寻大将军,傅娘子被傅美人接走了!”
又将自己的侍从全都打发出去:“悄悄跟着傅娘子,若是她往宫里去,立刻报我!”
大门外,傅云晚看见了傅娇。她靠窗坐在车上,手肘撑着窗沿,昏昏沉沉似在小睡,宫装宽大的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腕上紫黑的鞭痕。她伤得比傅羽仙更重。心里一疼,连忙上前握住:“十妹别怕,我来了。”
她迈步登车,傅娇吃了一惊,忙将袖子拽下来遮住伤痕,急得推她:“七姐快别去,去不得,那是个吃人的地方!”
“我不怕。”傅云晚挨着她坐下,一手挽着她,一手挽着傅羽仙,“我跟你们一起去。”
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过了今天,她就能和谢旃在一起了。
王澍追出来时车马已经走了,头脑冷静下来,确认了今天的一切都早有预谋。是皇帝,这些天里风平浪静,只为了今天一击必中。既然如此,皇帝多半也不会把桓宣留在宫里,那样太容易出岔子了,会去哪里呢?既然用这个手段把人带走,那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把人支走的可能性更大。六镇军情紧急,段祥他们又被叫去了西城门。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所有的事细究起来,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
翻身上马,往城北门奔去。去六镇的话走北门最方便,桓宣应该在那里,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这个大将军参军能解决的了,必须桓宣亲自出面。
傅云晚这才放了心,急急穿好衣服时,桓宣也洗好出来了,额前的头发沾了水,前襟上也是,让她忍不住好笑起来,连忙取了帕子给他擦,一声声叮嘱:“下次洗的时候腰弯得低些,别着急,衣服湿淋淋贴着多难受。”
桓宣站着由她来擦,她个子低够不到,踮着脚尖,他便弯腰下来就她,于是她柔软香甜一张脸便在眼前晃来晃去,终是忍不住捧住了,重重亲上一口:“又来勾引我。”
见她一张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要分辩,又无从分辩,桓宣大笑着一把抱住,两手握着腰举她到身前,她樱红的软得很,刚熟透的果子一般,让人忍不住嘴馋,低头裹住了,舌尖一点点舔舐,外面有叩门声,是凌越:“大将军,王参军前来迎接。”
傅云晚惊到了,极力来推,他放开些,带着笑应了一声,揉揉她的头发:“不着急,让他等一会儿。”
不急吗?傅云晚是着急的,怕耽误他的正事,然而他是真的不急,抱着她去净房,亲手给她洗脸漱齿,又来给她梳头。她这一路上带的行李很少,梳子也只是一把普通的木梳,他拿在手里似是不满意,看了半晌:“我记得上次有很多梳子,你用的是把牙梳。”
“没带着呢,”傅云晚坐在妆凳上,从镜子里看他,“这把方便好用,也不怕摔。”
“回头再给你买几把好的。”桓宣低着头慢慢给她梳着,极厚密的黑头发,手攥住了,又总是从指缝里跑出来,煞是奇怪,明明他手这样大,还是攥不住。是不够熟练吧?桓宣思忖着,“回头你教我怎么梳头,以后我天天给你梳。”
想了想又道:“以后我也给你梳。”
傅云晚扶着他站住,看他收敛了方才嬉闹的神色,站起身拍了拍衣襟,眨眼间又成了她熟悉的,睥睨捭阖的桓大将军。
桓宣眼睛里透出笑意,一下子又到心上。分明是这样寻常的话,偏是怎么样都说不够。又觉得她像颗珠子,拨一下动一下,极难得主动俯就,却也从不会空了他的示好。俯身在她脸颊重重亲了一下:“乖。”
亲得叭一声响得很,傅云晚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了,故意逗她玩耍。脸上越来越热。从前怎么不知道他有这样一面?从前看着是极严肃可怕的一个,原来私底下,竟是这般模样。
时辰不早,也该出去了。桓宣抱起傅云晚放在边上:“你先收拾,我出去一下。”
再来一遍,他也受不了。拿过发冠低了头,她轻轻巧巧给他戴上,簪上簪子。外面突然之间安静到了极点,那些住店客人们的喧闹声也都听不见了,应该是接他的人来了吧,闹这么大阵仗,自然是为了立威。刚刚拿下河间人心还不稳定,他一向简便惯了不在意排场,但王澍心细有算计,势必会拿出十二分的威仪,让这头一次亮相便能服众。
头发终于梳通了,桓宣不会挽女子的发髻,便把梳子还给她。傅云晚接过来很快挽了一个轻便的斜髻,桓宣等她弄好了,帮她插好簪子,自己便挤着在妆凳上坐下:“该你给我梳了。”
他三两下拆了头发,坐等着她梳,傅云晚想起身他又不许,抱了放在膝上,让她对面在他怀里,仰着头举起胳膊来给他梳。简直不知道是梳头还是别的什么了。原本就不怎么会梳男子的发髻,如今这样子,他又不安分,闹得她手指发着软,梳出来的发髻自己也觉得不成样子,红着脸想要重来时,桓宣一把按住:“这样就挺好。”
天天么?要是能天天,那是真的好。傅云晚红着脸,从镜子里对他点头:“好。”
又让她蓦地想到,他也不过才二十多岁年纪,也还年轻得很呢。
就连这刹那间身份的转换,也让她生出无限爱恋。
桓宣推门出去,院子里卫兵们列队恭迎,王澍正和凌越低声说着话,看见他时快步迎了上来:“明公,大皇子登基之事都已安排妥当,须得明公亲自回去主持。”
之前已经发放檄文明正大皇子储君的身份,又下诏讨伐元氏和贺兰氏逆党,如今黄道吉日已近,等大皇子登基为帝,他再攻打代国,对付范弘越发名正言顺。却是要亲自回范阳一趟,把登基诸事办妥了,成一个国家的气象,诸事再办时也就有了法度,不必像现在这样诸事凑合。
心尖酸胀着,车子走动起来,他策马跟在车边,山岳般伟岸的身形,渊渟岳峙的气度。车子走得不快,他也走得不快,时时回头看她,目光对上了,便是淡淡一点笑意。
屋里,傅云晚很快收拾好了行装,正要开门时,桓宣先一步推门进来了。
太阳暖得很,暮春的花草香夹在微风里送过来,街道新近打扫过,洒了水铺了黄沙,车行过去,淡淡的辙印。大道两边都是迎候拜见的士兵和百姓,口中山呼着大将军,他颔首致意,沉肃的目光望过去时,激起一阵阵欢声雷动。
他挽着她向外面走去,侍卫上前接了包袱,出得院门来,外面乌泱泱的跪倒了一大片,河间郡各级官吏,各部将官,还有客栈的客人、店东和伙计,按着身份高低排列了在外面迎候。傅云晚微微低头,余光瞥见那些客人们惊讶兴奋的脸,谁能想到那一夜之间拿下河间,威名赫赫的桓大将军竟然跟他们一同住在这间小小的客栈呢?想想也就兴奋的要命,够今后大半辈子说嘴的了。
伸手替她拿起包袱,又挽了她的手:“走吧,先得去趟郡守府,然后我们回范阳。”
况且王澍这些人多年来跟着他出生入死,也得搏一个封侯拜爵,封妻荫子,那些新近归附的人也得一一安置妥当封给官爵,那些观望的人见了,才能放心来归。
别人修仙,我修机甲 女配手握救赎剧本(快穿) 克系美食图鉴 万人迷反派穿进狗血文后[快穿] 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 魂战八荒 我在杂志社当主编[娱乐圈] 剧本杀之百密一疏 假世子经商致富后揣崽跑路了 禁止着迷 重生洪荒之恶来 种族BOSS都被我修理过[无限] 恋综里O装A的我深陷修罗场[穿书] 武仙传 当反派被迫攻略咸鱼女配 反派她宠妻狂魔 怀了摄政王的崽后去父留子 黑白漫画 身为剧本组的我不是很懂你们 白月光请求出战[电竞]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闻家真千金被找回来了,还是个从山里出来,满嘴胡言的小神棍,整个圈内都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日,宋家那小霸王追着要当她小弟萧氏一族奉她若上宾特管局一处求她加入,玄门世家想要拜她为师闻曦小手一挥,直播赚功德水友大师,最近我总觉得被鬼压床了,还梦见诡异的婚礼现场。闻曦出门在外不要乱捡东西,你那是被人配冥婚了。水...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
...
关于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父母双亡的林震南继承了一家父亲遗留下来的二手书画店,无意之中,一只修炼万年蜘蛛,在雷电交加之时,元神最弱之时,被林震南一掌手拍碎本体,蜘蛛本命元神入体,机缘巧合下,林震南…传承了它的异能。后来更是得到了一枚上古超级空间戒指,空间更有一方小世界。后来林震南更是鉴宝,赌石,看相,看风水,修真,无一不精,一时喜从天降,富贵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