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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是我本来就想来接你。”欧利文的声音在夜色中如同荡漾的轻风，“现在想来，这个选择是对的。”

&esp;&esp;“是啊，没想到安东尼竟然会来这里。不知道对我们的计划有没有影响？”

&esp;&esp;“放心，他来是有正经事。因为武器贩卖这一块需要与沃尔伦家商量分利的问题，遇上你应该也只是巧合。不过我们必须多加小心。”欧利文的语调没有多余的起伏，车子一路开过伦敦夜景，在泰晤士河边停了下来。

&esp;&esp;戴维看见了河面上漂浮着一艘私人游船。

&esp;&esp;打开车门，欧利文走向登上游船的阶梯，感觉戴维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去，“怎么了，你宁愿和安东尼约会，却不愿意和我一起夜游泰晤士吗？”

&esp;&esp;戴维愣了两秒，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esp;&esp;“啊……没有搞错吧？欧利文你竟然也会有这种浪漫细胞……不对，你是个画家啊，要是连浪漫细胞都没有……”

&esp;&esp;欧利文的眉梢抖了抖，直接走过来将戴维扛上了肩膀，上了游船。

&esp;&esp;“放我下来啦！这样子我就只能看见船的甲板了！”戴维郁闷道，自己不就笑了两声吗？

&esp;&esp;欧利文冷着脸将戴维放下，船也在夜风中缓缓行进了起来。

&esp;&esp;河岸两边都是伦敦颇有代表性的古建筑，在星光点缀下显得迷人而富有神韵。

&esp;&esp;戴维趴在围栏上，他们的船逐渐接近了伦敦大桥。

&esp;&esp;“欧利文，你猜我在想什么？”

&esp;&esp;

&esp;&esp;“嗯？”

&esp;&esp;“我突然想到了梵高的《夜空》。你呢？”

&esp;&esp;“你。”欧利文的声音太简短，让戴维反应不过来到底他说了什么。

&esp;&esp;此时，船舱里响起了轻缓的圆舞曲，引得戴维转过头去。

&esp;&esp;这艘船的船舱并不大，只有二十几个平方米。

&esp;&esp;中央摆着一张餐桌，自然有红酒还有精致的食物。不过戴维在晚宴上吃的已经有些饱了。

&esp;&esp;欧利文走向船舱，“要不要和我跳舞。”

&esp;&esp;“啊？”戴维愣了愣。

&esp;&esp;“你的脸皮那么薄，要是真的在什么宴会上请你跳舞，你一定逃跑的比兔子还快。”欧利文转头，月光流泻而过，戴维看见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esp;&esp;“我……我可不会跳女人的舞步。”

&esp;&esp;“是啊，你不仅脸皮薄，而且还超级好面子，在意一些无所谓的事情。”欧利文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冷嘲的意味，反而有半分宠溺，“我跳女人的舞步，反正在床上你也是下面的。”

&esp;&esp;“你说什么——”戴维气冲冲走过去，欧利文却顺势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迈出了华尔兹的第一步。

&esp;&esp;戴维本来是要发作的，但也许是欧利文第一次对着他露出几分诱惑的表情，让他呆愣着咽了咽口水，身体不受控制一圈一圈滑了出去。

&esp;&esp;耳边的乐曲与泰晤士河的流水声交融，欧利文即便跳着女人的舞步也依旧风度翩翩，明明是领舞的戴维却觉得自己被对方带走了。

&esp;&esp;“知不知道其实我并不喜欢华尔兹？”欧利文问，他的微凉的嗓音被圆润的舞曲映衬出别样的韵味。

&esp;&esp;“你又没在我面前跳过舞，我怎么知道？”戴维虽然是没好气地说，但是脸上的笑容流露了他此刻微甜的心情。他忽然想起了毕业舞会的时候，露比向他款款走来，那是认识三年以来，他们第一次握住彼此……然后便是九年的分别。

&esp;&esp;“华尔兹习惯交换舞伴，你握在手中的人总是不断地变化着，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当一曲终了，握在手中的，是不是最初的那个人。”欧利文靠向戴维，乐曲还在继续，戴维却感觉他们的旋转跟不上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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