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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年9月6日,拂晓。
鲁登道夫中尉的2号坦克碾碎了最后一道铁丝网,履带下传来木质障碍物断裂的脆响。他推开舱盖,晨雾中弥漫着硝烟和燃烧橡胶的刺鼻气味。敦刻尔克市区就在前方!
现在,距离鲁登道夫中尉的坦克连越过法比边境仅仅过去了不到24个小时!
在短短的24个小时内,鲁登道夫和他的战士们连续突破了法国人的三道防线,推进了超过15公里,击溃了至少三个红色法兰西的营级单位,而自身付出的代价仅仅是6辆坦克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半数是机械故障)外加27人阵亡或受伤。
事实证明,法国佬压根就没有几门能对付坦克的火炮!
“全连注意,保持楔形队形!”鲁登道夫对着一名坦克传令兵吼道,“告诉阿道夫,他的07号车打头阵!”
07号坦克的炮塔转动,阿道夫少尉油腻的钢盔下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啐了口唾沫,对着驾驶员大喊:“前进!别让法国佬喘气!”
德军装甲连的六辆坦克排成锋矢阵型,履带碾过泥泞的田野。在他们身后,一个连的骑兵挥舞着马刀,一个营的摩托化步兵的乘坐的卡车引擎发出轰鸣,扬起漫天尘土。
法军的抵抗比预想的顽强。虽然他们没有什么能用的反坦克炮,但他们会用加特林机枪扫射坦克的观察窗,会用燃烧瓶猛砸坦克的车身,还会挖壕沟、埋地雷。一处反坦克壕前,又有一辆德军坦克陷了进去,法国士兵从战壕里跃出,将炸药包塞进底盘。爆炸的火光中,鲁登道夫看见一个满脸煤灰的法国少年兵举着红旗,高喊“为了共和国!”——然后被另一个坦克的机枪打成筛子。
“疯子……”阿道夫咬牙,“他们连刺刀都敢往坦克上捅!”
鲁登道夫没回答。他的望远镜里,敦刻尔克的钟楼已经清晰可见。
9月6日正午,敦刻尔克港口。
鲁登道夫的坦克连冲进市区时,街道空无一人。碎玻璃和弹壳在履带下咯吱作响,骑兵在前方侦察,突然,一名传令兵狂奔而来:“中尉!港口有炮击!”
话音未落,天空传来火车呼啸般的尖啸——然后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远处,一个刚刚摆好的德军105毫米榴弹炮阵地被巨大的橘红色火球瞬间吞没。
“法国人的列车炮?”阿道夫皱眉。
从另一辆坦克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的鲁登道夫摇头:“声音不对.那是好像是舰炮!”
他们冲向港口。转过最后一个街角时,所有人都僵住了——
六艘钢铁巨舰如山脉般横亘在港湾内,漆黑的炮管缓缓转动。舰艏的白色编号在硝烟中格外刺眼那是英国皇家海军的“海军上将”级战列舰,标准排水量11000吨的庞然巨物,10英寸主炮的炮口还在冒烟。
“上帝啊……”阿道夫的喉结滚动,“这怎么打?”
旗舰“豪上将”号的舰桥上,约翰·霍雷肖·纳尔逊-史密斯爵士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德意志的小玩具也敢来敦刻尔克?”他转向炮术长,“用6英寸炮,给他们上一课。”
副炮齐射的轰鸣中,鲁登道夫的坦克连被迫后撤。一辆2号坦克很不幸地被直接命中,炮塔像玩具般飞上半空。
傍晚,一列装甲列车喷吐着蒸汽驶入敦刻尔克东站。车厢门轰然洞开,头戴红色软帽的赤卫队士兵高唱《国际歌》涌上月台。东布罗夫斯基委员跳下车,军靴踏过积水,溅起淡红的水花——不知是油漆还是血。
“同志们!”他挥动左轮手枪,“把德国佬赶出法兰西!红色法兰西万岁!”
“万岁,法兰西!”
来自巴黎的赤卫队战士们发出狂热的呼喊!对他们而言,战争根本不是昨天才爆发的,而是十几年来从没有结束,所以他们根本不惧怕和德国人作战,甚至还盼望着早一点和该死的德国佬交战只有打败了万恶的德意志帝国主义,红色法兰西才能拥有未来!
港口中的“豪上将”号上,史密斯爵士眯起眼睛:“巴黎的赤色分子?有意思。”他抓起钢笔,对通讯官道:“给多佛尔发电——”
电文:致皇家海军总部
敦刻尔克仍在盟军手中。六艘“海军上将”级舰炮压制德军攻势,巴黎赤卫队增援抵达。建议本土舰队立即封锁卡特加特海峡和黑尔戈兰湾。
——约翰·霍雷肖·纳尔逊-史密斯,1884年9月6日。
电报发完,他望向窗外。港口的探照灯扫过海面,照亮了正在转向的舰影。而更远处,德军的炮群仍在闪烁,但是在6条“海军上将”级上的24门10英寸大炮的压制下,那些150毫米、105毫米的榴弹炮又能发挥多少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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