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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是要反水了。”南寨头领啧啧地道，像是怕别人没听清似的，又抬高声调声明——“你要反水啊，阿良。”

&esp;&esp;“我不会反水。”阿大说，“阿叔你讲这种话，就是在挑事了。”

&esp;&esp;“我挑事？你那天让他们一路杀到我南沟寨，说不定就是你这个契弟搞的鬼。”头领哼笑，“我要你交人，你不交，跟我干一架。你知道我老骨头干不过你，你养几天伤又活蹦乱跳，接着搞你们的小计划。这次你卖我们南沟寨，下一回你卖谁？你阿姐的北寨？还是最难搞的中土皋？”

&esp;&esp;这话一出，村民们有了一些骚动。

&esp;&esp;但阿大的脸色还是没变，他深吸一口气，说阿叔你不要乱讲，“我们西头没出过一个叛徒，大家都是知道的，要说反水，我们还得向阿叔的南沟学，去年年头你们南沟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我——”

&esp;&esp;“你是要跟我算旧账了？”南沟首领没让他说完，蛮横地打断了他。

&esp;&esp;“不是，”阿大也止住了话端，缓下语调，“我和阿叔已经清算过了，我只是不知道阿叔来的意思。不知道你是要来喝酒，还是单纯地来看看我。”

&esp;&esp;阿大给了对方一个台阶，而那首领似乎也接了这个台阶。

&esp;&esp;气氛僵持了几秒，首领终于再次笑开，他说看看你啊，看看你有没有做坏事，既然你都说没有，那我也没什么好讲。

&esp;&esp;说着呼呼喝喝就要自己人把刀收好，似乎要带领兄弟们离开。

&esp;&esp;阿大也以为事情已经化解，让村民继续该喝的喝，该玩的玩。

&esp;&esp;岂料那首领回头没走两步，突然抽出腰间的弯刀。

&esp;&esp;那一刀出得干脆精准，正正地就朝着还杵在原地的从哥劈去。

&esp;&esp;而阿大的反应也十分迅捷，还不等刀子真碰到从哥，竟，抓住了劈过来的刀刃。

&esp;&esp;从哥吓到了，这一回是真的吓到了。他的后脊迅速地冒出一层冷汗，目瞪口呆。

&esp;&esp;刀口割裂了阿大的手指，鲜血从指缝中溢出来。南沟首领脸色一变，紧紧地皱起眉头。他想抽回刀子，阿大却不松手。

&esp;&esp;不仅如此，阿大的另一边手马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他狠狠地瞪着那个满脸皱纹的首领，咬牙切齿地说——

&esp;&esp;“阿叔，算上这一刀，你总共给我三刀。两刀为那天那两个犯错的小年轻，一刀为我这个契弟，到此，我们真正两清了吧？”

&esp;&esp;第章

&esp;&esp;阿大没马上吭声，从哥以为他又将得到阿大的第三个嗯，但这回阿大抬起头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像在做语种切换，好一会，他才开口。

&esp;&esp;他说，很多年前政府也是这么说的，“现在那些人都跑哪去了？”

&esp;&esp;“那是旧政府，旧政府下台很多年了，已经离开狮国了。”从哥哭笑不得，看来这里的山村真的不通网，以至于阿大他们的意识还停留在政变之前。

&esp;&esp;“很多年前旧政府在狮国内部就不存在了，现在独立出去的鹰国就是他们最后的据点。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我不介意现在告诉你——”

&esp;&esp;“我知道，”阿大打断了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从哥，“那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一模一样的承诺，苦山走出了五万人。五万人跟着打天下，回来的不到五千。”

&esp;&esp;“那是旧政府，我再说一遍，旧政府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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