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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节（第1页）

&esp;&esp;上面绘着一片桃花瓣。

&esp;&esp;他在其它地方也找到了桃花瓣，便拼到一起。

&esp;&esp;桃花背后是有字的。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翻过来，辨认出两个字，“无常”。

&esp;&esp;什么无常？

&esp;&esp;宁澹来不及想，只确认这确实是沈遥凌的笔迹，继续全神贯注地拼凑起其余的碎片。

&esp;&esp;正反面都有墨迹，让拼凑的过程更加艰难。

&esp;&esp;直到日落黄昏，终于拼好了大半。

&esp;&esp;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碎片，被玉佩压在一旁。

&esp;&esp;分裂的纸张被勉强重新放在一起，上面的字迹像是被打碎的瓷片。

&esp;&esp;其实已经不影响看懂。

&esp;&esp;在一边拼的时候，宁澹便已经读出了上面的字迹。

&esp;&esp;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看到了沈遥凌说，你陪伴了我最可贵的一段岁月。

&esp;&esp;也看到她说，我相信我的倾慕不会有错，因为时光一去不回头。

&esp;&esp;还看到了更多。

&esp;&esp;他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esp;&esp;胸口像是已然失去了知觉，他的魂灵与身躯完全地分离开。

&esp;&esp;她正面写白首。

&esp;&esp;背面写陌路。

&esp;&esp;正面写死生契阔。

&esp;&esp;背面写淡水之交。

&esp;&esp;炙热纯粹的倾慕与冷淡决然的捐弃前缘出现在同一张纸上，从正到反，透着沈遥凌未曾写明的一个“悔”字。

&esp;&esp;为什么。

&esp;&esp;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即便已经读懂了全文，剩下那些没补全的字，也没有了什么影响。

&esp;&esp;并不会改变文意。

&esp;&esp;宁澹动作仍没停下，继续将剩余的碎片一点点放进残缺的空隙，仿佛还在等着最后的一线希望。

&esp;&esp;尽管越看越是双眼刺痛。

&esp;&esp;尽管他拼凑出了花笺原本的形状，撕碎的痕迹如同断裂的蛛网，无法忽视地铺满其上。

&esp;&esp;宁澹对着它怔愣。

&esp;&esp;那日在茶楼中，他对着沈遥凌发了狠。

&esp;&esp;对她说了些很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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