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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2页）

&esp;&esp;程冕静静听着他讲。

&esp;&esp;那是他没有踏足过的，陆昭更早的时光。

&esp;&esp;吃完了蛋，天还早。

&esp;&esp;陆昭拍拍手，和程冕一起去了趟老陈家。

&esp;&esp;走到楼下，陆昭突然停住脚步。

&esp;&esp;他转头去看程冕，问：“清明节来看活着的老师，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程冕：“……”

&esp;&esp;没想到这茬。

&esp;&esp;两人于是又灰溜溜离开。

&esp;&esp;回了小卖部，沿着窄窄的金属楼梯上了楼。

&esp;&esp;进门之后，陆昭看了看程冕，朝他伸出手：“过来。”

&esp;&esp;程冕挑眉，任他牵着自己走。

&esp;&esp;陆昭牵着人来到一个小房间前：“要不要看看我之前住的地方？”

&esp;&esp;礼尚往来。

&esp;&esp;程冕给他看了，他也应该给程冕看看。

&esp;&esp;但手搭上门把手时，陆昭的动作又顿住。

&esp;&esp;“怎么了？”程冕问。

&esp;&esp;陆昭缓缓把手收回来。

&esp;&esp;他突然想到，这个房间，他只住到十八岁。

&esp;&esp;后来……这房间给了姚一言。

&esp;&esp;他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

&esp;&esp;几年前他冒着雨跑回来，连床都没敢睡，只坐在椅子上凑合了一晚。

&esp;&esp;他想给程冕看的过去，已经七零八碎，拼凑不起来了。

&esp;&esp;“还是算了。”陆昭朝程冕笑笑，“应该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esp;&esp;说完这话，陆昭回头，看到田珍站在客厅里，正看着这边。

&esp;&esp;傍晚。

&esp;&esp;陆昭窝进厨房里，在田珍的指导下，又做了次青团。

&esp;&esp;“对，面团里多揉点黄油进去。”田珍在一旁烧水。

&esp;&esp;青团做起来简单。

&esp;&esp;弄好了面团，再加上馅料，很快陆昭就做了七八个q弹软糯的团子。

&esp;&esp;田珍看着他笑了一会儿。

&esp;&esp;“你从小学东西就快。”

&esp;&esp;陆昭很久没听过这种语气的话了，有些愣神。

&esp;&esp;他坐在桌边捏着青团，抬头去看田珍，问：“妈，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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