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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第2页）

&esp;&esp;“嗯。”汤君赫从沙发上坐起来，没有立即起身，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抬头看着杨煊问，“一起洗吗？”

&esp;&esp;“不然呢？”杨煊伸手解开衬衫扣子，脱下来扔到沙发上，要弯腰脱裤子时，见汤君赫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直起身，伸手捏了捏汤君赫颈后，“不愿意？”

&esp;&esp;汤君赫抬头看着他，忽然一声不吭地紧紧抱住他，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

&esp;&esp;杨煊低头看着他，抬手按在他脑后，声音放轻道：“怎么了？”

&esp;&esp;汤君赫先是没说话，过了几秒才问：“哥，这次你真的不会走了吗？”

&esp;&esp;“不会。”杨煊用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耳廓。

&esp;&esp;“如果你再走，下次我真的不会再认你。”汤君赫这样说，尽管他知道自己在色厉内荏。他想他可能还不如十三，十三害怕的时候会挠杨煊，可是他却一点也舍不得伤害他哥哥。

&esp;&esp;有一阵子，医院里的人都在背后偷偷地传他情感缺失，起因是某天他站在手术台边观摩一台手术，亲眼目睹手术失败病人死亡，在他走出手术室时，不知情的薛远山又派人过来叫他参加一台手术，那是他

&esp;&esp;躺到床上，汤君赫已经闭上眼，又忽然想到解酒冲剂还没有冲，起身穿了拖鞋走到厨房。烧开的水已经不烫了，他倒掉重新烧了一壶，然后撕开一包解酒冲剂倒进玻璃杯内。

&esp;&esp;汤小年临走前，不止一次提过卖房子的事情，当时他事事顺着她，不管她说什么都答应下来。等到真的跟杨煊一起重回故地，才发觉自己并不想卖掉这个房子。尽管从前发生在这里的种种一切并非完全美好，但它实在承载了太多无法割舍的回忆，他舍不得卖掉。

&esp;&esp;他端着冲好的解酒冲剂走回屋，杨煊似乎快要睡着，听到动静后模糊问了句：“还不睡？”

&esp;&esp;“哥，你把这个喝了。”汤君赫拧开床头灯，灯光昏暗，把屋子衬得格外静谧，他把玻璃杯递给杨煊。

&esp;&esp;“这是什么？”杨煊用手肘撑着床，微微欠身，接过杯子。

&esp;&esp;“解酒冲剂，明早起来不会头疼。”汤君赫在床边蹲下来，胳膊趴在床上，等着他喝完。

&esp;&esp;“会有用？”杨煊说完，没等汤君赫回答，仰头喝了下去。

&esp;&esp;汤君赫伸手要接过杯子，杨煊坐起来说：“我去吧，顺便漱口，你上来睡。”说话间，两条腿已经搭到地上穿拖鞋。

&esp;&esp;汤君赫便起身躺回床上，钻进被窝里，过了一会儿，杨煊走进屋子，俯下身拧灭了床头灯。掀开被子躺进去时，他的手碰到汤君赫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因为刚刚冲洗杯子时沾了冷水，手上的温度很凉，汤君赫抽了口气，发出轻微的“嘶”声。

&esp;&esp;“凉？”杨煊随口问。

&esp;&esp;“嗯，”汤君赫翻了个身，摸黑抓过他的手，突发奇想地看着他问，“哥，万一我刚刚给你喝的是毒药怎么办？”

&esp;&esp;“那你明天就没有哥了。”杨煊躺下来说。

&esp;&esp;汤君赫预想的答案并不是这个，但他不由自主地被杨煊带着走，几秒钟后自己又补了一句：“那我也没有男朋友了。”

&esp;&esp;杨煊像是笑了一声，小臂从他颈后穿过去，搂着他说：“男朋友好找，哥不好找。”

&esp;&esp;汤君赫朝他靠了靠，说：“男朋友也不好找。”

&esp;&esp;杨煊阖上眼，有意无意地用拇指拨弄着他眼尾的睫毛，他喝过酒，欲望有些难以克制。

&esp;&esp;半晌，汤君赫很小声地喊他的名字：“杨煊……”声音很小，几乎是用气声喊的。他以为杨煊已经睡了，但几秒后杨煊应道：“嗯？”

&esp;&esp;汤君赫稍稍抬起上身，很近地看着他，又喊了一声：“杨煊。”这次的音量要比上次稍高一些。

&esp;&esp;杨煊睁开眼看着他，房间里很暗，但可以看到彼此的眼睛，他看到他弟弟那双猫似的眼睛，正灼灼地看着自己。

&esp;&esp;“哥哥。”汤君赫又叫了一声，许是因为夜色朦胧，杨煊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十年时间好像很短，一瞬便过去了，而他们就在这一瞬之间，从十七八岁长成了二十七八岁。

&esp;&esp;“嗯。”杨煊看着他应，声音在黑夜里听来有些温柔。

&esp;&esp;他们对视片刻，汤君赫低下头去亲吻杨煊，他吻得很轻，舌尖拨开杨煊薄削的嘴唇，小心地探进去。杨煊的手捏着他的肩膀，但他并不急于掌控这个吻，他有意顺着汤君赫。

&esp;&esp;汤君赫的嘴唇贴着杨煊的，彼此都有些濡湿，他小声道：“哥，你教给我的那些我全都记得……”他察觉到杨煊对他的纵容，这种纵容让他忍不住得寸进尺。

&esp;&esp;“考验我定力啊？”杨煊说着，一只手从他的睡衣下面探进去，摩挲着他光洁滑腻的后背。

&esp;&esp;“我觉得可以做，”汤君赫的头趴下来，枕在杨煊肩膀上说，“我是医生，汤医生说可以做。”

&esp;&esp;“明天要坐飞机，万一又烧怎么办？”他们要去南方的那座小镇，明天上午出发，坐飞机过去。

&esp;&esp;“那你轻点。”

&esp;&esp;“这不现实。”

&esp;&esp;“可是你明明就有反应。”汤君赫说着，手顺着杨煊的小腹摸下去，握住他勃|起的部位。

&esp;&esp;杨煊捏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开：“我喝了酒，别乱动。”汤君赫又换另一只手，刚一碰到，又被杨煊捉住，杨煊一只手锁着他的两只手腕，让他动弹不得，“你以为我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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