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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页）

&esp;&esp;灰弈“啧”了一声，“麻烦，不找了。”

&esp;&esp;其勉茫然道：“雌性羽人哪里麻烦了，繁衍期不找伴侣，你不会难受吗？”其勉是在今年繁衍期差不多结束才成年的，没经历过那种浑身焦躁的感觉，但听别的羽人说，会非常难受，甚至会想去蹭树皮。

&esp;&esp;灰弈比他早几个月成年，正好就是在繁衍期成年的羽人，又刚经历过漫长的冬季，饿得瘦骨嶙峋，与其他成年的羽人相比，完全没有优势。

&esp;&esp;其勉一直认为，是因为没有雌性羽人看得上他，今年繁衍期灰弈才找不到伴侣的。

&esp;&esp;灰弈歪头，轻轻说了声，“笨蛋。”要是我找伴侣了，你不就得自己一只鸟，孤孤单单了吗？

&esp;&esp;话音说出口，立即被风吹散了。

&esp;&esp;其勉没听清楚，问了下，“你说什么？”

&esp;&esp;“没什么，我去捕猎了。”灰弈张开翅膀，飞向天空。

&esp;&esp;“我也一起。”其勉忙不迭地扇着翅膀追上去，“等等我。”

&esp;&esp;冬晨发现，最近几天哥哥经常不在海城，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等他回来时，自己已经睡着了，也没机会问他。

&esp;&esp;今晚冬晨跟原溪他们出去抓鱼，回来晚了，恰好撞见寒湛回来，他脸色阴沉，看到冬晨时，才缓和下来。

&esp;&esp;只是天色太暗，冬晨没注意到，他惊喜道：“哥哥你回来啦~”

&esp;&esp;“吃了没有？”寒湛进门时，看见悬挂在门口的翅鱼，问他。

&esp;&esp;“我吃过了，这是留给你的鱼。”

&esp;&esp;寒湛没有说，自己已经吃过了，他抓起处理好的翅鱼，从冬晨旁边游进屋里。

&esp;&esp;游近了，冬晨忽然闻到寒湛身上有股烤焦的味道，不仔细闻还真闻不出来。他凑上去，鼻翼微微噙动，确定烤焦味来自寒湛，他疑惑道：“哥哥，你身上怎么臭臭的。”

&esp;&esp;寒湛抓着鱼的手顿了顿，表情微妙，语气不确定道：“真的很臭？”

&esp;&esp;“也不是啦，不过有点难闻。”冬晨推着他游出门，“你快出去清理下鳞片，不清理干净今晚不许回家。”

&esp;&esp;寒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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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偌大的海城里，中心城处有一大片姹紫嫣红的珊瑚群，色彩斑斓，几乎什么颜色都有。它们像一朵朵鲜花紧紧地生活在一起，在珊瑚礁上形成一片片五彩斑斓的“花海”。【注】

&esp;&esp;在这片珊瑚礁上，养了一群身体会发光的灵鱼，它们体内分布着发光器。夜晚时，当它们成群结队在海城中徜徉时，犹如星河一般，如梦如幻。

&esp;&esp;灵鱼喜爱干净的水域，作为海域的“清洁工”它们担负起清理水域的任务。每天夜深鱼静时，便会从珊瑚群里钻出来，吸食海水里的残渣，让这片水域保持干净。

&esp;&esp;冬晨捧起寒湛的鱼尾，手指抚过冰冷的鳞片，正想清理鳞片，却被寒湛抓住了手。

&esp;&esp;寒湛皱着眉，神色透着几分不赞同，“我来就行。”

&esp;&esp;冬晨眨眼，“为什么呀？”他手心按着寒湛的鳞片，认真说，“小时候哥哥整天替我清理过鳞片，我也想替哥哥清理鳞片。”

&esp;&esp;他还记得，他小时候爱玩，经常跟东葵他们钻进海草丛玩，每次把鳞片弄得脏兮兮地回来。然而哥哥都没有生气过，温柔地捧起他的鱼尾，替他清理鳞片上的污垢。

&esp;&esp;哥哥他，是除去爸爸们外，对他最好的鱼了。

&esp;&esp;以前是哥哥照顾他，现在他长大了，可以对哥哥好了。

&esp;&esp;凝望着冬晨固执的双眼，寒湛慢慢松开他的手，“仔细伤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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