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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节（第2页）

&esp;&esp;渊虚天君现在心魔大劫未过，两边还真不是一个层次。

&esp;&esp;渊虚天君既然要拿他当“磨刀石”，就是有所欲求，一有“欲求”，就是把柄。

&esp;&esp;极祖隐约有所感。

&esp;&esp;不过，是他的错觉吗，当他的意识进入情绪意志层面之后，照过来的“明月”光芒，倒是越发地冷澈了。

&esp;&esp;极祖终究是真界最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一念既生，就知有异。

&esp;&esp;视线移转，恰和渊虚天君同样冷澈的目光相对。

&esp;&esp;大概是情绪意志层面对接的缘故，极祖可以极其清晰地感觉到，渊虚天君此时的意念：“塘心你好。”

&esp;&esp;“……”

&esp;&esp;余慈确实在盘算，只不过，不是盘算什么“磨刀石”，而是在盘算一处“水潭”，一片“镜子”。

&esp;&esp;极祖的反应开始变得平淡了，也许他本人不觉得，或掩饰得很好，不过，当下两人气机在法则、意识、情绪等多个层面绞缠在一起，余慈总能有那么一点儿判断。

&esp;&esp;也许是准备了什么后手……但这不重要。

&esp;&esp;余慈现在只是关注，在“塘心”，不，在极祖的眼中，他是什么模样呢？

&esp;&esp;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esp;&esp;至少在玄门体系中是如此。

&esp;&esp;每一个人的先天禀赋，后天经历都不相同，最终形成的整体的“印记”也是各具特质。

&esp;&esp;但这份特殊的“印记”，其实不是那么好把握的。

&esp;&esp;毕竟，在茫茫天地间，在混浊尘世里，没有一个能够观照这份形而上的“印记”的镜子，人们只能自己摸索、感悟、判断。

&esp;&esp;所以，自觉、自察永远都是修行中最难的一部分。

&esp;&esp;此时的余慈，在自我的认知里，自然就是那“中天之月”，悬照天地。

&esp;&esp;这没有什么疑问——明月象征的，就是他的根性本质。

&esp;&esp;如果连这个都不明确，不如现在就抹脖子算了。

&esp;&esp;可是，人终究不能只靠“根性”活着。

&esp;&esp;羽清玄不是说过么：人之初心也会变的。

&esp;&esp;“根性”只是一个基础，只要生长在天地宇宙中，就必然在天人九法的作用下，形成复杂多面，光影纠缠的独特结构。

&esp;&esp;这才是驻世的根本。

&esp;&esp;也是一切内外劫数借以侵蚀、破坏的介质。

&esp;&esp;余慈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介质”，打造成一个攻不破的堡垒，一个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结构。

&esp;&esp;这当然不是一蹴而就的。

&esp;&esp;地仙成就，才是天人相搏的，这个“独特结构”，就是天人角力的主战场。

&esp;&esp;余慈不会有一步到位的想法，却有着精益求精的心思。

&esp;&esp;所以，他找上极祖，用这一场战斗，让自己的根性、本能活跃起来，由内而外，照穿照透。

&esp;&esp;同样的，他也把极祖视为“水塘”、视为“镜子”，从极祖身上得来结果，加以参照。

&esp;&esp;如此，从各个角度、各个层面，内外互见。

&esp;&esp;而如今，他倒是发现，只一个极祖，似乎还不够。

&esp;&esp;中天战场，参罗利那的意志隐藏在外围黑潮之中。

&esp;&esp;对明月之中，那个隐身不见的大能，参罗利那有着自己的判断，这份判断，其实和极祖不谋而合。

&esp;&esp;真正的强者，堂堂正正出来就是了，藏头露尾，不是修为有限，就是别有牵制、忌惮。

&esp;&esp;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esp;&esp;别人就是猜到了，恐怕也是顾忌重重，可参罗利那有足够的底气，应付一切变化。

&esp;&esp;反正，那边是不可能再有钉头七箭星火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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