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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3页）

&esp;&esp;甚至是刚帮江晚喝完酒，放下杯子的窦亭樾。

&esp;&esp;被大家注视着的人，指尖碰了下桌面上的扑克：“不是。”

&esp;&esp;“我靠，那就是她主动的？！”周扬道。

&esp;&esp;江晚的手搭在桌子上，裴行初手指收回来时，袖口擦过她的手背。

&esp;&esp;他声音很轻，带着淡淡嘲意：“也不算吧。”

&esp;&esp;

&esp;&esp;周扬喝多了，但喝多发疯的他依旧没从裴行初嘴里撬出什么东西。

&esp;&esp;不过他也习惯了。

&esp;&esp;裴行初一向都对他不冷不淡。

&esp;&esp;今天晚上能说那两句，已经是裴行初的极限。

&esp;&esp;这游戏玩完，又换了别的，翻来覆去玩了好几样，桌上的人大多都喝了不少。

&esp;&esp;晚上回去时，窦亭樾把人送到门口。

&esp;&esp;裴行初没怎么理人，先一步进了门。

&esp;&esp;窦亭樾目光从裴行初的背影上落回来，对身前的江晚：“早点休息。”

&esp;&esp;江晚礼貌点头，沾了酒的嗓音微哑：“我先回去了。”

&esp;&esp;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她停住脚又折回来。

&esp;&esp;窦亭樾看她：“怎么了？”

&esp;&esp;江晚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直说。

&esp;&esp;“我先前和你讲的，”她拢着围巾的手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协议是奏效的。”

&esp;&esp;“你可以和别人在一起，我不会说什么。”她说。

&esp;&esp;晚上窦亭樾也喝了不少，其中一大半都是帮江晚喝的。

&esp;&esp;微醺酒意，让他并没有平日里那样清醒。

&esp;&esp;很多话会有点过界，或者说得直白。

&esp;&esp;“你是在提醒我，让我也不要管你的闲事？”

&esp;&esp;江晚看他。

&esp;&esp;窦亭樾笑：“不是吗？”

&esp;&esp;“只有我和别人在一起了，你心里才不会内疚，因为你有忘不掉的人。”

&esp;&esp;踌躇了两秒，江晚还是否认。

&esp;&esp;“我没有，”她语调轻缓，不知道是在试图说服窦亭樾还是在试图说服自己，“今天晚上的问题我没有回答。”

&esp;&esp;“是，”窦亭樾退后半步，往旁侧歪了下头，瞧着身前这个所有情绪都很容易猜出的女孩儿，“但也正是因为你没有回答。”

&esp;&esp;“因为忘不了，所以连提都不想提。”窦亭樾说。

&esp;&esp;语落，两人间有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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