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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4（第2页）

&esp;&esp;她说：“以前呢，我也想过，是我害了师兄，哪怕我将他复活，他也失去了旧友，和从前拥有的一切，所以师父说我红颜祸水，害人不浅，说得对，是我欠了师兄。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和师兄分开，是因为我身为公主，为了黎民百姓不受战火之苦，不得不前往西域。可是前往西域这件事，对我来说难道就是应该的吗？我自小离开皇宫，苦行修炼，未受皇室福泽，却要承担身为皇室血脉的责任。师兄受难，师父说皆因我是红颜祸水，难道他真看不出来，皇室倾颓，不得不让女子和亲，这件事没有半分道理？”

&esp;&esp;她说着情绪激动，眼睛也有些发红，弗妄伸手覆在她脸颊上。

&esp;&esp;喜山捧着弗妄的手，摇摇头，“我没事。”

&esp;&esp;但她眼睛还是很红，她说：“如果你没有成魔，昆仑老祖修得大成，人间更是炼狱。弗妄，你做的一切，我并不是从没有任何察觉，只是我想清楚了，难道你还没有吗？”

&esp;&esp;他捧着喜山的脸，贴上她脸颊，将喜山抱得很紧很紧，他说，“我知道了。”

&esp;&esp;喜山疲乏得很，接连做了两场，又说了这么多话，她说，“我想喝水。”

&esp;&esp;弗妄翻身下床，给喜山端来水喝。

&esp;&esp;就来回的空隙，她就已经躺着，几乎睡着了。

&esp;&esp;弗妄坐在床头，静静看着床铺上的喜山，她很美，胴体纤尘不染，只有他的吻落下了发红的印记，像是雪地上开的花。

&esp;&esp;弗妄将喜山抱起，带着她去准备好的水桶里清洗，用手抠弄小穴里的精液，然后擦拭干净，给她发红的肉穴涂上药膏。

&esp;&esp;喜山一直躺在弗妄的手臂上，被他移来移去，没能完全睡着，但是也没说话，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esp;&esp;她任凭弗妄将她的长发散开，用内力烤干，用梳子梳开，偶尔按动她后脑上的穴位，缓解她的疲惫。

&esp;&esp;喜山真的快睡着了。

&esp;&esp;她轻声问弗妄，“之后有什么打算？”

&esp;&esp;“山上的事，还需要一些时间。无论如何，灾祸因我而起，我愧对他们，不愿胁迫他们做违心的事。”

&esp;&esp;喜山说：“好，我们一起。”

&esp;&esp;弗妄深深看着喜山，继续说，“下山后，我随你回扬州，城外有间破庙，修缮后，可以用来救济灾民，治病救人。”

&esp;&esp;喜山转过头，好似又听到了一阵虚空中的钟声。

&esp;&esp;这就是言灵吗，他说的话，就会变成真的，喜山问他，“那…师兄呢？”

&esp;&esp;弗妄垂眸，轻抚喜山脸颊，“十年后，他会恢复记忆，我从未骗你。”

&esp;&esp;喜山睡在他膝上，抬起眼睛和他对视，“那我呢？”

&esp;&esp;弗妄沉默了一瞬。

&esp;&esp;他继续为喜山梳着头发，长长的头发一梳到底，他说：“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而你，永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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