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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光线昏黄,四面墙壁都是冰冷的水泥。
萧炎头朝下脚朝上被倒吊在房子正中间的天花板上,一根粗壮的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末端连接着他脚踝处被五花大绑的绳索。
他的手脚还被捆着,全身依然被包裹在丝袜里,那层厚厚的黑色丝袜从脖颈一直裹到脚踝,整个人活像一个巨大的茧子倒挂在半空中,随着铁链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摇摆。
若是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包裹住萧炎脑袋的丝袜换了一双,是一双带有明显黑色污渍的肉色丝袜。
那污渍从脚尖处一直蔓延到脚掌区域,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褐色痕迹,显然这条丝袜已经被穿了很久,积累了不知多少天的脚汗和污垢,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浓。
不仅如此,萧炎被丝袜覆盖的脸上还被扣上了一只小皮鞋,鞋口对准他的口鼻,黑色的小皮鞋严丝合缝地卡在他的面部,边缘用胶带缠绕了好几圈固定住,确保那鞋子不会移位脱落。
甚至能看到些许白色的蒸汽从那鞋口和脸颊的缝隙处飘出,那是靴子内部积存的温热潮气正在缓慢逸散,可想而知这鞋子里的气味也是不容小觑的。
除此以外,萧炎被吊在最上面的双脚却并不是露在外面的,而是从脚踝开始就被一个盒子一样的装置吞噬。
那盒子呈暗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纹路,内部显然也蕴含着和学院美足馆一样的空间法阵。
而就在旁边一处小台子上面,也有一个相同的装置,一双被单独一条丝袜包裹起来的大脚从这盒子里露了出来,脚掌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
没错,就是足盒,这个萧炎在学院美足馆里刚看过的用于玩弄那些少女美足的装置,此刻也用在了萧炎自己的身上。
毫无疑问,那盒子里的正是萧炎自己的双脚,只是被空间法阵分离了出来,单独搁在了那台子上面。
此刻的萧炎,呼吸间全是肉色丝袜和皮鞋的臭气。
那股气味混合着丝袜纤维长期吸附汗液后发酵的酸臭味,以及皮鞋内部皮革闷热不透气产生的刺激性潮气,浓烈得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干呕。
那双肉色丝袜上深色的污渍处更是味道最浓郁的区域,此刻正好覆盖在萧炎的鼻腔附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直接吸了一口浓缩的脚汗精华。
而皮鞋内部积存的热气也源源不断地从鞋口边缘渗出,带着一种灼热的潮润感,熏得他的眼睛都有些发酸发涩。
这味道确实太顶了,比刚才琥珈那一脚踩上来时的浓烈程度还要高出几分,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被这么倒吊着闷在这条丝袜和鞋子的组合里,怕是撑不过一炷香就会窒息过去。
不过萧炎却并没有觉得痛苦难受。
他整个人反而十分放松地在半空中随着铁链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悠哉地荡着秋千的人。
他的喉咙里甚至还在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调,曲调轻快,带着一种与这间昏暗潮湿的牢房格格不入的闲适感。
纳戒中的药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戏谑:“小子,你这哪像是被人绑来拷打的?老夫怎么觉得你是来这儿度假的?”
萧炎哼完一小段曲子,隔着丝袜和皮鞋含糊不清地回道:“嘿嘿,老师,您这话说得可不对。度假哪有这待遇好啊?您看看,人家不仅免费给我安排了这么独特的‘住宿环境’,还连呼吸的空气都给我准备好了。这么浓的脚臭味,我多久没闻到了?上一次还是纳兰嫣然那儿呢。而且这鞋子和丝袜虽然臭,但比当初嫣然的鞋还是要好一些的,至少没有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他又晃动了几下身体,让铁链带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像是荡秋千一样前后摆动着。
“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好奇,这帮穿黑丝的漂亮小太妹接下来还会怎么调教我。”萧炎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期待,“她们既然准备了足盒,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把我关在这里就算完了吧?既然她们这么费心费力地布置了这么一套东西,那就说明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精彩的好戏。我倒想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药老在纳戒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被萧炎这副“等不及被调教”的贱兮兮模样给逗乐了,轻笑道:“行吧,既然你这么期待,那老夫就等着看你怎么被这帮小丫头片子收拾。”说完便不再出声,将一切交给了萧炎自己应对。
半空中的萧炎又轻轻晃了晃,那被皮鞋闷着的脸上,隔着丝袜隐约能看到微微上翘的弧度。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琥珈带着几个手下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那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美丽脸庞上满是高傲的神色,步伐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张扬。
她身后的几名队员鱼贯而入,在房间两侧站定。
琥珈走到房间中央,仰头看着被倒吊在半空中的萧炎。
那少年像一只巨大的黑色蚕茧一样挂在铁链末端,随着之前的晃动还在微微摆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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