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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廖仄清的影响,陈元舟心情急转而下,失落的不行。
明明前几分钟他还觉得分开一周没什么,而且就在临市,顶多几十公里的距离。
可现在想想一周真见不到廖仄清,转头一眼就看见立在门口那早已收拾好,十分碍眼的行李箱时——
他感觉天都快塌了。
两年前分手时的场景说浮现就浮现,像猛然落于冰窖般,陈元舟心里难过到不行,环抱廖仄清腰身的双臂微微用力,他闷声闷气道:“你什么时候去?”
头顶上方的人沉默了两秒:“等会。”
陈元舟猛地抬头:“就临市,”
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明天再去不行吗?”
廖仄清半阖着眼看他许久,随后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没说话。
眼见廖仄清沉默,陈元舟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事不是廖仄清一个人能决定的,住院的几天里他也切身感受过廖仄清忙起来有多忙。
只是虽然这样想,但陈元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眼看着廖仄清要站起身,他说什么也要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廖仄清身上不愿意下来。
虽然和廖仄清相比他的体重算不上什么,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性,可廖仄清丝毫不吃力地单手托着他,宽大的手掌随着步伐时不时摩挲着他的腰身。
脚没落地,腰又被搂着。
毫无安全感的陈元舟心安理得将人搂的更紧了,也不管廖仄清要将他抱去哪里。
“站好。”
脚最后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廖仄清声音淡淡的,没等陈元舟说什么,他侧过身将玄关处的拖鞋拿了过来。
“病从脚起,”廖仄清半跪着将鞋放在他脚边,骨骼分明的手指轻轻触上他的脚踝,“不准不穿鞋。”
陈元舟喉咙一紧,盯着廖仄清头顶沉默几秒,瓮声瓮气道:“家里全是地毯。”
昨天明明还是光不溜秋的地板,今天就加上了厚厚的地毯,和整间房屋的冷感装修相比显得极其违和。
“那也不能不穿。”
廖仄清抬眸看他,语气平缓:“家里总有没地毯的地方。”
陈元舟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廖仄清对他越好他就越难受,尤其是在廖仄清说需要时间后。
以前是廖仄清带着他走,尽管走的稀里糊涂地,但他从没有这么无措的时候。
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
还是真的只需要他等,这些陈元舟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框架,他想填进正确答案,可要做起来却很难——
他本就不是一个优秀的学生。
陈元舟很想直接问廖仄清,可每次开口前,他心里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告诫他:“再等等。”
陈元舟很迟钝,但再迟钝如他也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许多情绪是受廖仄清影响的,正如他此刻的无措一样——
廖仄清好像也很茫然。
没等他多想,廖仄清突然站起身凑了过来:“在想什么,眉头皱这么深。”
陈元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声音哑哑的:“我想你开心。”
话刚落音,廖仄清便轻轻笑了声,没等陈元舟反应过来,廖仄清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似之前那不配合的吻,也不像沙发吻的那样令人招架不住,他像是心血来潮似的逗着陈元舟玩儿,一个吻接一个吻落下,轻轻柔柔地啄吻着。
廖仄清越是这样陈元舟心里越是空虚,像羽毛似的,想抓又抓不住。
他迫切地想让廖仄清离开前给他一个“等等”的凭证,这个凭证要立马让他安心,不然这一周他都无法安稳工作。
于是在廖仄清再次落下吻时,陈元舟轻轻偏过了头,双臂环上廖仄清的脖子,忍着心悸他鼓足了勇气:“廖仄清,我想要。”
廖仄清略带惊讶地朝他挑眉。
“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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