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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2页）

&esp;&esp;祝夏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答不出来。

&esp;&esp;“这样行不行？从明天开始，上课和睡觉的时候不用戴，其它时间戴着。”文嘉仪自然而然就替祝夏做了决定。

&esp;&esp;祝夏觉得这样也行，点头说没问题。

&esp;&esp;文嘉仪满意地结束这个话题，开始细细叮嘱一些零碎小事：“我一会儿要出门，四天后回来，除了上锁的房间你们可以随意走动，房子里的东西也随意取用，就当是自己家；但王莱你离酒柜远点，每瓶酒我都检查过了；饭吃不惯可以自己做，但为了减重祝夏必须按菜单吃；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我就准备出门了。”

&esp;&esp;王莱跟文嘉仪合作过，已经习惯她这种每一个细节都想控制的风格，只在旁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傅泽明对这些事无所谓，林韵虽然略觉不适应，但也没说什么。

&esp;&esp;祝夏听到文嘉仪要走四天，忙道：“我有事儿问您。”

&esp;&esp;文嘉仪喝完最后一口茶，问：“什么事？”

&esp;&esp;“我看完剧本想了好久，还是不确定，‘周雪生’到底暗恋谁？”祝夏一脸疑惑。

&esp;&esp;文嘉仪看向祝夏，笑容变得微妙：“这部分是你的自由，为什么要问我？”

&esp;&esp;在座的人没有笨蛋，都听懂了文嘉仪的言外之意。文嘉仪以往的电影，总是感情线突出明晰，剧情线摸棱两可，但《吹玻璃》从剧本看，剧情主线一直很清晰，反而是感情线上诸多留白、暧昧不明。这种不明需要两重填补，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祝夏先感觉到一些心慌，紧接着是费解与违和。

&esp;&esp;虽然他时不时会说傅泽明是“仙女”，但他更觉得傅泽明以后的对象会是个仙女。梁宇说他是傅泽明的无脑吹，他后来自我检讨，可能是有点带滤镜看人。

&esp;&esp;但没有办法，从他认识傅泽明开始，他就没看到对方有缺点，是出色的演员、是好脾气的朋友、是什么都会的兄长。

&esp;&esp;祝夏想和傅泽明一起拍电影，一直跟他一起玩，追随他景仰他把他向别人炫耀，如果有一天傅泽明有了小孩，必须得认自己做干爹。

&esp;&esp;夜晚容易滋生出种种奇怪的情绪和想法，太阳再升起时，那些思绪就会像轻烟一样消散。祝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朵上的红色已经褪去。

&esp;&esp;就他妈是鬼迷心窍了吧。

&esp;&esp;第二天，演员们开始按照文嘉仪的安排表生活。

&esp;&esp;每天早上的手语课是两个半小时，上完手语课，祝夏回房间拿出隔音耳机戴上，正式开始体验“周雪生”的世界。

&esp;&esp;第一天的“无声世界”还是挺新鲜的，林韵因为好奇，跟他借耳机戴了一下，而他戴上耳机之后，王莱一时兴起，还试着跟他比今天才学的手语。等吃过午饭，傅泽明去花园看书，林韵和王莱去做合奏练习，祝夏在旁边看了一阵无声演奏，虽然漂亮的人一起弹奏很好看，但听不到乐曲观赏性还是大打折扣，他坚持欣赏了十分钟，决定去花园里找傅泽明。

&esp;&esp;“我们来试试聊天。”祝夏戴着耳机坐在花园的木质长椅上。突发奇想地提议。

&esp;&esp;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灰蓝高远，有属于秋天的不炙热也不冰冷的阳光。

&esp;&esp;傅泽明合上书页，转脸看向他，问：“用手语？”他把这三个字说得比较慢，还举起手示意了。

&esp;&esp;祝夏摇头说：“不用，我刚刚跟王莱试过手语了，咱们就这么交流，能看嘴型看懂就看嘴型，嘴型看不懂就加上比划，连蒙带猜地来吧，看咱们能聊多久。”

&esp;&esp;傅泽明摘下眼镜，他戴着眼镜会比平常看起来还冷淡，然后点头同意：“好。”

&esp;&esp;因为祝夏听不到，所以最好由他先发起话题，祝夏随便起了个话头：“你说，‘沈越’和‘周雪生’的关系怎么样？”

&esp;&esp;傅泽明慢慢地回答他：“应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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