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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3页）

&esp;&esp;衡暮的身子再次僵硬了，宋楚小心的从衡暮怀里露出一只眼睛来，偷偷瞄着衡暮的脸色，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就赶紧撤。

&esp;&esp;衡暮脸上就像是调色盘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几乎都变换了个遍，最后变成了黑色。他缓缓地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宋楚。宋楚刷的一下子将自己整个埋在了衡暮怀里，麻麻有杀气，我害怕——

&esp;&esp;“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刚刚说的话？”

&esp;&esp;“唔……哪句话？”

&esp;&esp;“我不介意今天办了你。”

&esp;&esp;于是同一句话再次让宋楚的舌头被猫叼走了，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衡暮抱着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的宋楚，无声无息的笑了起来。等到宋楚觉得那阵尴尬过去了之后，宋楚终于将自己闷了一头汗的脑袋从衡暮怀里钻了出来。

&esp;&esp;她身子往下面缩了缩，躺在衡暮的腹部，手拉着衡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颈间，不轻不重的把玩着。

&esp;&esp;“衡暮，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

&esp;&esp;衡暮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一样，他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宋楚的手，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了起来。一开始宋楚只是抱着无聊的心态去听这个故事的，但是听着听着，宋楚的心却被扯动了。如果不是自己问的话，像衡暮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吧。

&esp;&esp;听到了衡暮的故事，宋楚才知道那个father究竟是什么人，而为什么荏瑶刚开始书里面的设定是衡暮是大反派，而且跟这场病毒爆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宋楚一直以为这是荏瑶设定里面的bug，但是衡暮说的话，却让宋楚有了另一种感受。

&esp;&esp;事情要从十三年前说起，衡暮在那之前的记忆是模糊的，但是在那之后的记忆却异常清楚。他从小就没了父母，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人选中，带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实验室，衡暮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实验室的作用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度过暗无天日的十二年，将自己从一个平凡人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esp;&esp;但凡上位者时间久了，总是会希望自己的寿命能够被延长，自己拥有的这些财富和名誉能再多的占有几年。但是上天是公平的，尤其是在寿命这方面，几乎没人能逃脱生老病死。但是从古至今，绝不少人研究长生之术。

&esp;&esp;father所服务的那个人就是一个，他的身份是什么衡暮并不算清楚，只知道他应该是个日本人，而且具有很大的权势，在世界很多地方都建设了基地，研究长生不老。那里面有很多厉害的科学家，其中以father为首，他的研究比起其他人都超前一些，因此那人很信任他。

&esp;&esp;但是father却并非是全心全意为那个人服务，她自己也有自己的心思，他研究的这些东西，他想要自己占有。

&esp;&esp;衡暮就是他选中的实验者之一，衡暮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被选中了，但是他却记得father见到自己的备战

&esp;&esp;衡暮说的时候情绪波动并不算大，就像是讲着别人的故事，那些曾经受到的伤害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但是他越是这样，宋楚心底就越不是滋味，衡暮并没有细致的描述father的那些实验具体是怎么做的，但是从人变成丧尸，这之中的痛苦仅靠想想就知道是有多么的不能承受。

&esp;&esp;衡暮看着自己怀里的宋楚脸上的表情，轻轻的笑了。“其实都过去了，虽然当时是很痛，但是现在已经想不起当时的感受了，你不用为我难过。”

&esp;&esp;宋楚点了点头，知道衡暮是想要安慰自己，也就顺着他的话题转了过去。“那后来呢，你是怎么从丧尸又变成人类的？”

&esp;&esp;衡暮瞳孔紧缩了一下，接着又变成了原样。“你知道我的体温一向是比别人高吧？那是因为后来倾奈在我的体内注射了另一种反式药物。这种药物会尽量中和原本体内的那种药物。但是那种药物就像是在我的身体里扎了根，压根不能完全清除，一段时间后又会高于反式药物的量，我又会再次变回丧尸……”

&esp;&esp;宋楚怔了一下，伸手拉住了衡暮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体内每时每刻都会有两种药物在作斗争，这种斗争不会是无声无息的。宋楚不知道这种斗争是多么的疼，但是宋楚知道那一定不会好受。很多时候他笑着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忍受着钻心的疼呢？

&esp;&esp;“是不是很疼？”

&esp;&esp;宋楚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但是最后还是只问出了这一句。衡暮抬起眼，看着窗外出神，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他轻轻搂着宋楚，表情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esp;&esp;“疼……但是我觉得很值得。”衡暮缓缓地低下了头，看着宋楚，笑的风华绝代，原本有些阴沉的眉眼一瞬间竟然变得明艳起来。“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可能能遇见你。那种药物改变了我的体质，让我变成了丧尸，但是却也因为这个原因，让我认识了你，让我在那种时候拥有保护你的力量。”

&esp;&esp;宋楚鼻子酸酸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她才缓缓的抱住衡暮的腰，头枕在他的腹部。

&esp;&esp;“傻瓜。”

&esp;&esp;难以想象他从前究竟经历了多少这种事，每一次变换是不是都会伴随着疼痛？

&esp;&esp;“白……倾奈有法子解决么？她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宋楚皱着眉思考着这件事，但是想着想着，她却突然间坐了起来，诧异的盯着衡暮。衡暮就像是知道她会有这个反应一样，笑眯着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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