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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第2页）

&esp;&esp;池韫再次露出笑容，意味深长：“凌阳师叔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esp;&esp;看她这样的表情，凌阳真人忽然浮起不妙的预感。她……

&esp;&esp;只听池韫慢悠悠道：“凌阳师叔既然验证过，那知不知道，这香丸只要稍稍变动，就能致人于死地？”

&esp;&esp;她看着凌阳真人，笑吟吟：“师叔可能不了解师侄。我这个人，最实在了，说有毒，那就是真有毒！”

&esp;&esp;互相扶助

&esp;&esp;殿内一片寂静。

&esp;&esp;凌阳真人定定地看着她。

&esp;&esp;片刻，她开口：“师侄真爱开玩笑，大长公主用了这么久，要是有毒，太医早就看出来了，哪会等到今天。”

&esp;&esp;“这个，太医还真的未必能看出来。”池韫慢吞吞道，“师叔早先一步就说，这香丸不宜久用，那么大长公主有所不适，便都归结于此。事实上，仅仅只是久用，除了使人昏沉多眠，并没有其他坏处。坏就坏在，药性在体内堆积多了，只需要另外添上几味，就能让人一睡不起……”

&esp;&esp;凌阳真人瞳孔一缩，再不能轻视眼前的少女。

&esp;&esp;她是真知道！

&esp;&esp;不过，拿这件事来威胁她，也太可笑。

&esp;&esp;想她执掌朝芳宫十来年，根深叶茂，大长公主岂会轻易动她？

&esp;&esp;何况，就算告诉大长公主又怎么样？是药三分毒，增减几味良药变毒药，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能证明什么？顶多证明她于药性了解不够精深。只要诚心请罪，料想大长公主不会重罚。

&esp;&esp;凌阳真人笑了起来：“师侄，这确实是我的疏忽。不过，你这样威胁师叔不好吧？或许我制香手艺不精，可你这样的行迳，未免太绝情了。”

&esp;&esp;她低头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样子：“真没想到，你心里对师叔有这么大的成见。这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白天的事，确实是你那师姐的错，可师叔不是罚她了吗？她现下都已经自尽偿命了，你还这样不依不饶，不好吧？”

&esp;&esp;可是她料错了。

&esp;&esp;池韫的眼睛睁得比她还无辜，惊讶道：“师叔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威胁师叔？”

&esp;&esp;凌阳真人都已经酝酿好情绪了，猛然来一出意料之外的戏，一时端不出新的表情，便怔了一下。

&esp;&esp;池韫已然续道：“早年师祖门下，只有师父与师叔两名嫡传弟子。虽说出师后各自收徒，分成了两脉，可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啊！既是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

&esp;&esp;“……”

&esp;&esp;池韫抬起手帕，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泪：“说来我与师叔，真是同病相怜。我没了师父，师叔没了师姐，同是伤心人，合该互相扶助才是。今夜前来，也是我想到这件事，生怕师叔受连累，无法安枕。”

&esp;&esp;凌阳真人抽了抽嘴角。

&esp;&esp;发现有毒也不是还记得

&esp;&esp;烛火下，池韫提着笔，在方子上面慢慢移动。

&esp;&esp;“师叔在调香上，真是造诣过人，这方子拟得真好。”她赞叹道。

&esp;&esp;凌阳真人听她语气真诚，含糊地谦虚了一句：“哪里。”

&esp;&esp;“不。”池韫却较上了真，“师侄在古籍里见过相似的方子，本身很普通，可经过师叔妙手调配，不但香气怡人，还可助眠。这改方之人，真是聪明绝顶，七窍玲珑，博古通今，才华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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