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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节（第1页）

&esp;&esp;即便是身为力量与本体代表的戒舟衍，也无法插手停止规则的崩溃。

&esp;&esp;身边暗域同样震动起来，被撕扯搅碎般的痛苦席卷了元欲雪。

&esp;&esp;他终于停了下来，微蹙着眉——因为元欲雪意识到，所有人都经受着这样的痛苦。

&esp;&esp;他感受着脑海当中，饱含着尖锐癫狂的喜悦的声音——是的，它在喜悦。

&esp;&esp;它没有赢，却也没有输。

&esp;&esp;它身据力量与权柄，站到了最后。

&esp;&esp;甚至带着一点恶意的，它想在最后仍摧毁元欲雪的精神，充满了引导性质的说，[都是因为你，元欲雪。如果不是你要和我争夺权柄……]

&esp;&esp;“我说过了。”

&esp;&esp;紧闭而颤动的睫羽，在最后睁开，露出了漆黑眼眸，“我不在乎。”

&esp;&esp;掌控者是谁，规则属于谁，他从来不在乎。

&esp;&esp;在扭曲的规则中，元欲雪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

&esp;&esp;分辨不清的，无数人的声音。

&esp;&esp;他们很害怕，在哭泣。

&esp;&esp;还有戒舟衍的声音。

&esp;&esp;在一片混乱当中，撕裂黑暗而来——

&esp;&esp;“元欲雪。”

&esp;&esp;“……我在。”

&esp;&esp;太痛苦了。

&esp;&esp;这并不是元欲雪感知到的痛苦，而是来自无数人、无数生灵、无数世界意识的悲鸣——

&esp;&esp;颤动的睫毛，忽然间，落下一滴泪来。

&esp;&esp;这是元欲雪第一次落泪。

&esp;&esp;“不要伤害他们。”

&esp;&esp;元欲雪说。

&esp;&esp;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连元欲雪都没察觉，自己刚才说了点什么。

&esp;&esp;他的唇瓣尽失血色，面容苍白，浑身血污，几乎站不稳地立在黑暗当中。

&esp;&esp;他睫羽颤动间，无比脆弱地落下泪来，好像谁都可以轻易地伤害他。

&esp;&esp;他站在那处，像是孱弱的、新生的——

&esp;&esp;一位神明。

&esp;&esp;扭曲崩塌的规则重新稳定下来，那些悲鸣消失，不是它的力量，是——

&esp;&esp;元欲雪在无意识地编织维持着新的规则。

&esp;&esp;认知再一次地被打破。

&esp;&esp;它几乎是无比惊愕的、巨大的颠覆与荒谬感几乎要摧毁它，怎么可能？

&esp;&esp;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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