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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1页）

&esp;&esp;霍言还没答话，方级已经往前一步，猛地出手一把卸掉她身后的枪。

&esp;&esp;“啧。”陆美馨后退两步，握住自己被他拍得通红的手腕，“真粗鲁，看来你们

&esp;&esp;陆美馨没有说谎，他们往下一层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扑倒在地的“严亦诚”。

&esp;&esp;他倒在地上的尸身有不少弹孔，看起来异常凄惨。

&esp;&esp;“多少带点私人恩怨了。”霍言探头偷看一眼，忍不住摇摇头，看向严亦诚，“他是你的替身。”

&esp;&esp;“你说着不会对其他人出手，但还是让这个无辜的人因为你……”

&esp;&esp;“我已经很收敛了。”严亦诚懒洋洋地开口，“否则你可以看到这里满坑满谷的人。”

&esp;&esp;霍言沉默片刻：“或许你逃不掉是对的。”

&esp;&esp;“就算你答应不对其他人出手，但你本质还是不会把别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esp;&esp;严亦诚哼笑一声：“我才是正常的，白痴。”

&esp;&esp;“我们终究和他们不是同族，就像人类会喜欢小猫小狗，喜欢到把他们当成心灵的慰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但也只是针对那独特的个体。”

&esp;&esp;他扭头看向霍言，“我对人类可没什么好感，只是知道大势所趋，我们已经赢不了了。”

&esp;&esp;“至于其他的……”

&esp;&esp;他看向方级的背影，“我顶多对那么固定的几个人，有些许的……怀念而已。”

&esp;&esp;方级已经扑向了倒在地上的严亦诚，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记忆一片空白，想不起一个和严亦诚相关的瞬间，但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esp;&esp;他伸出手，尝试把他翻过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esp;&esp;江策闭了下眼，走上前去搭了把手，把倒在地上的尸体翻了过来。

&esp;&esp;倒在地上的无辜受害者，有张跟严亦诚八竿子打不着的脸，江策皱起眉头，但方级没有认出来。

&esp;&esp;他试着伸出手，用颤抖的手用力按住他的眼睛。

&esp;&esp;霍言张了张嘴，想要提醒他，这不是真的严亦诚，但他又忽然改了主意，他问：“你在替他难过吗？”

&esp;&esp;方级红着眼眶，抬起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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