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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第2页）

&esp;&esp;又重新执箸举杯，气氛重又温馨了起来。

&esp;&esp;一餐吃完，谢麟与程素素得赶着关城门前出城，再不济也得回谢府住宿去。赵氏心里存着事，倒想留女儿说说夏家的事情，人，她没见着，怎么也不能就这么定下来。然而亲上做亲又被她弄成了个尴尬事，只得撂开，心里盘算着，女儿不好总回娘家来，她可以去看闺女看外孙呀。

&esp;&esp;程珪吃饱了之后心情果然好了不少，去送妹妹妹夫，在门口上，看妹妹上车的时候低声问：“娘说了什么没有？”

&esp;&esp;程素素一挑眉：“二哥说的是哪一件？”

&esp;&esp;程珪面无表情地：“这些日子家里门槛要被踩平了，当我不知道呢。没同你讲？”

&esp;&esp;程素素道：“哥既说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不知道你的心意，这事倒要怎么圆？”

&esp;&esp;程珪道：“娘想提携外婆家，我知道的。”

&esp;&esp;“哥的意思是？”

&esp;&esp;程珪的样子绝称不上开心：“她是亲娘，可我姓程。”

&esp;&esp;“我给驳了。”

&esp;&esp;程珪眉眼一亮：“怎么？”

&esp;&esp;程素素低声道：“不合适。”就算赵氏没绕这一大圈，直说要亲上做亲，哪怕程玄同意了，看程珪这个样子，程素素都是要反对的。中等生就活该什么意见都不被重视吗？不提近亲的坏处，表哥表妹，赵氏又跟娘家亲，走动也多，要看对眼早看上了。这硬塞到一块儿，别人不好说，程珪是一定要憋屈的。

&esp;&esp;程珪又低声道：“总是要有那么一个人的。”年纪渐长，他也开始思考婚事了，家里拖着，原有些待价而沽的意思。拖到现在，确比没有出仕的时候行情要好，再拖就太晚了。

&esp;&esp;程素素道：“为了堵娘的嘴，我给提了一个人，眼下旁人都不知道。你要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当没提过。咱们再想办法。纵我们拦不住，还有大哥呢，他还没发话，娘这点念头就成不了。”

&esp;&esp;程珪紧张地问：“什么人？”

&esp;&esp;“是一个熟人家的女孩儿，哥还记得我说过的，在邬州的时候，有个夏偏将……”

&esp;&esp;“他、他家的么？”程珪说不上是开心又或者是失落，夏家他是知道的，也赞叹过夏偏将大仁大勇。说不与大哥的婚事相比，真个论起婚嫁来，又难免有一丝丝的侥幸。待尘落定，这颗心才会落到地上。大约，他也就是这么个水平了吧。程珪有点惆怅地想。

&esp;&esp;程素素道：“人你也没见过，不愿意也没什么，我当时不过是为了拦着娘的话头……”

&esp;&esp;程珪心里打了老大一个滚儿，咬咬牙：“过两天我去你那儿，咱们细说。”妹子再怎么淘气，大事上头比亲娘还是靠谱些的。再说了，还有大哥呢。程珪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娶大哥某个同年家女孩儿的意思的。

&esp;&esp;兄妹俩已经站了一阵了，程珪一摆手：“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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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书院的车里，程素素道：“阿婆回府是回对了，就这几步路，有多少事儿是咱们不知道的。”

&esp;&esp;谢麟在心里过了一遍北地诸部族的事情，他在皇帝、太子身边日子都不短，认真想了一下，道：“总觉得哪里有不对。朝廷对胡人耍手段耍得太顺了，积数十年不改，怕是要有变故的。总是同样的招数，容易被人摸清呀。”

&esp;&esp;程素素道：“那也得知道对家是什么牌。”

&esp;&esp;“朝廷当然会打探消息，只是这些部落聚散如风，极易生出变故来。还是要多问问情由……”说到这里，忽又想起来，“道清（程珪）的事情，究竟如何？”

&esp;&esp;程素素不大好意思起来了，赵氏不是坏人，却不是个聪明人：“我娘想将侄女说给儿子，并不合适，我顺口提了夏家的女孩儿。”

&esp;&esp;谢麟道：“赵家我曾见过两次，确实不大合适，”看了一眼程素素，心道，程家有那样的舅家，能出一、两个脑袋灵光的，真是程公积了大德，“夏家么，倒是可以。”

&esp;&esp;“是吧？我也看比外婆家合适些。哪怕同夏家不成，唉……”赵家女儿的风格，也确实不是能够开大的。

&esp;&esp;谢麟这时候就不再说话了，搁以前的性子，必会说得很一针见血地刻薄，此时有妻子的面子在，他倒收敛了。

&esp;&esp;回到书院天色已晚，一夜无话。

&esp;&esp;军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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