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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可以逃避沈靳洲的追问,却没有办法逃避刚才被她看到的眼神。
仿佛在她脑海里面扎了根一样,她闭上眼门就全是他刚才睁开眼时,那没有半点掩饰的黑眸里面的欲念。
像是涨潮时的浪,远处看着微笑,近了才发现能把人迅速淹没。
姜惟意觉得自己是一艘在风浪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浪潮拍打过来,她无依无靠地在海上漂泊。
这场风浪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风平浪静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己经支离破碎了。
沈靳洲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挣扎地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想要自食其力。
可奈何不争气,最后只能红着脸埋头进他的胸膛里面,让他抱着进了浴室。
天冷了,沈靳洲没有在浴室里面乱来。
洗了个澡出来后,姜惟意觉得自己有些活了过来。
她喉咙有些干痒,开口的第一声有些哑。
沈靳洲听到了,转头过来:“喉咙不舒服?”
听到他这话,她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又腾升起来了。
沈靳洲见她低头不说话,知道她害羞,只笑笑,拉过一旁的被子让她盖好:“我去倒水。”
姜惟意抓紧被子,点了点头。
沈靳洲转身就下了楼,他是真的不怕冷,接近零度的夜晚气温,他就穿了件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看着都觉得到处进风。
姜惟意看着他的背影出了房间,才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然后开口试了一下音。
幸好她开口说了几个字后,声音终于不再喑哑了。
沈靳洲很快就端着杯热水回来了,姜惟意伸手就要去接,他端着避开:“有些烫,先放一会儿。”
“哦。”
刚应了一声,哈欠就上来了。
她连忙伸手捂着嘴,窘迫地看着他。
姜惟意的脸是真的巴掌脸,她抬手捂嘴,大半张脸都捂住了,只露了那双圆亮的荔枝眼看着他,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
沈靳洲看得心头发痒,他滚了一下喉结,“沈太太,别这么可爱。”
他的定力,也没她想的那么好。
姜惟意打完哈欠,放下手,小声地辩驳了一句:“我没有。”
她都26了,怎么还跟“可爱”这个词扯上边呢?
沈靳洲没解释,只是用食指放在水杯侧探了探温度,回头就见她眼巴巴地看着那水:“还有些烫,再等一会儿。”
“哦。”
姜惟意确实是口渴了,这秋冬交际,a市本来就有些干燥,房间虽然没有开暖气,但刚才两人这样那样,她不可自抑的嘤咛,当时情不自禁不觉得,如今才觉得废喉咙。
想到刚才的事情,她脸更热了。
姜惟意转开视线,不想让自己继续想这些事情,视线扫过沈靳洲:“你不冷吗?”
沈靳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抬手放到她跟前:“一一摸一下。”
姜惟意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上面,才发现男人的掌心温热。
能感觉出来,他不冷,不仅不冷,似乎还有些热?
不过沈靳洲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穿着浴袍不是那么一回事,在她手收回去后,他起身去衣帽间换了一套睡衣出来,然后弯腰开始捡床边被他们刚才失控时乱扔的衣服。
姜惟意也才想起来地上的狼藉,偏头看过去的时候,沈靳洲手上正捡起她的内裤。
她脑子嗡的一下,下意识就想去要抢,“沈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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