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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第1页）

&esp;&esp;【当时，她还是个虔诚的启天正教徒，不过很快，她就把一切隐秘都告诉了我——这就是被储存在电脑里不能乱动的好处吧，呵呵。】

&esp;&esp;【她的孩子因为没有量子兽，被迫服用了一种强行唤醒拟态的药物。】

&esp;&esp;【这种药物会损伤神经，让人疯傻。大公国的精神病院里，关了很多这样的傻子。】

&esp;&esp;【她因此而怨恨公国的一切，但又不敢对任何人倾吐。我和她交谈了几句，她便丢盔卸甲地奉我为主了。】

&esp;&esp;方彧有些反感：“你是个人，你假装真神？”

&esp;&esp;【哦，你也认为人不能扮演神的角色么？乐。】

&esp;&esp;【请看看母星时代的诸神吧。不死不灭、全知全能，则可为神，不是么？】

&esp;&esp;【那么，我的孩子，一个独自思考了数个世纪的老人，足以被称呼为神~】

&esp;&esp;【虽然，我的教徒们，连带安德烈娅在内，而今都已经抛弃我了~】

&esp;&esp;计算机中的意识体，温和地使用了~做结。

&esp;&esp;方彧默然片刻：“教徒为什么抛弃了你？”

&esp;&esp;【人类的组织不就是如此么。说着代天行道，行着行着，就变成了为自己的权力而斗。】

&esp;&esp;【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

&esp;&esp;【量子教不过是人类诸多可笑梦想中的一个，我参与了它的创造，只因为无聊而已。至于那之后的事……】

&esp;&esp;【他们忠诚，我不在乎。】

&esp;&esp;【他们背叛，我不在乎。】

&esp;&esp;方彧：“那像您这样不死不灭、没有躯体累及的意识体，最终会在乎什么呢？”

&esp;&esp;屏幕的冷蓝光线中，一小截“…”扑朔片刻。

&esp;&esp;【……我希望多看看。】

&esp;&esp;方彧头顶，一只镜头调转过来，上下摆动，冲她点了点头。

&esp;&esp;【比如，方彧，我可以看看你的一生。】

&esp;&esp;【……如遇一个良夜，我希望看到这个宇宙的终局。】

&esp;&esp;方彧忽然打了个寒战：“……”

&esp;&esp;【万物已死，唯有好奇心。】

&esp;&esp;

&esp;&esp;洛林调转肩头，用肘部狠命一击——

&esp;&esp;“噗！”机甲前的士兵喷出一口血。

&esp;&esp;他夺过士兵手中的枪械，连发数枪，撞破驾驶舱门，径自跳了进去。

&esp;&esp;“卧槽！”机甲驾驶员吓了一跳，下意识摸枪。

&esp;&esp;洛林咧嘴一笑：“真可惜，晚啦！”

&esp;&esp;说完，他扣动扳机——鲜红的血液四溅，喷了他一身一脸。

&esp;&esp;顾舍予倒退一步，站在满地的敌军尸体中间，一句话也说不出：“……”

&esp;&esp;洛林回过头，血划过他的眼眶，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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