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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16（第4页）

&esp;&esp;原来父母天天吵闹，让他们从小就在整个省院宿舍区丢脸的时候，他们兄妹俩都支持父母离婚。可等父亲再婚了、终于不可能再迈进家门了，兄妹俩才感受到那个吵吵闹闹的家、原来那个有爸有妈的日子，是多么令人怀念。

&esp;&esp;“哥，你说要是我妈原来就像最近这样，我爸会离婚吗？”

&esp;&esp;“会。”

&esp;&esp;“为什么？”

&esp;&esp;杨宇为难。但是妹妹，自己还是告诉她吧。

&esp;&esp;“我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啊。但是男人吧，他要不想过了、又不想担上骂名，他就会变着法地把女人逼成妈这样。到时候他离婚，别人就会说他也是被逼无奈、没法过下去了。”

&esp;&esp;杨丽突然觉得有些冷。

&esp;&esp;“爸是这样的？”

&esp;&esp;杨宇沉默一会儿，答道：“有时候是的。妈傻，妈要是不跟爸吵闹，爸就没理由离婚。不过。那种日子，过不过的，也没什么意思。”

&esp;&esp;“怎么就没意思了呢？我爸去进修的时候，我家也过得好好的啊。”

&esp;&esp;但杨宇知道妹妹还没开窍，跟她说不明白这些事儿。可是亲妈不靠谱，自己就该教明白妹妹。

&esp;&esp;“你也知道我们从筒子楼搬到这里后，爸就不怎么正眼看妈了。”

&esp;&esp;“有吗？”杨丽疑惑。

&esp;&esp;“有。你那时候小，光顾着害怕他们吵架了。”

&esp;&esp;“那到底是妈先吵闹还是爸先不正眼看妈的？”

&esp;&esp;“你那时候小。其实从爸考上卫校、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就不想跟妈过了。”

&esp;&esp;“77年啊。”杨丽不敢相信。“15年前，我还没上学呢。”

&esp;&esp;“是啊。”

&esp;&esp;“爸可真坏。”

&esp;&esp;“坏不坏的，是他和妈之间的事儿。他这些年对你我尽到责任了。你是不是快毕业考试了？有空儿多看看书。我看李嫣然在自修高护了。”

&esp;&esp;“嗯，我知道。哥，你今晚夜班，你也去睡会儿吧。”

&esp;&esp;“等嗯。晚上做饭不用带我的份，李嫣然说给我送饭。”

&esp;&esp;“好。”

&esp;&esp;兄妹俩说了一会儿话，当哥哥的进屋睡觉，当妹妹的在厅里准备毕业考试。俩人谁也没进去卧房，所以谁也不知道芬姐把枕巾蒙在脸上、一直在默默地流泪。

&esp;&esp;二十五年过去了，儿子长大了，真有成自己依靠的架势了；女儿长大了，也知道心疼自己了；可是那个自己以为会过一辈子的人，那个自己怎么喊、怎么闹、都不恼、都哄自己的人，自己却再不能拽着他的脖领子，看他笑着跟自己讨饶了。

&esp;&esp;后悔不？后悔！悔得一颗心抽痛，痛得上不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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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喜欢”的时候，野蛮女友也是最可爱的

&esp;&esp;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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