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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书江听的全神贯注，&ldo;大爷真是这么说的？&rdo;他不敢相信，听说当时皇上也在，大爷怎么敢？&ldo;嗯，我还能乱说？&rdo;四皇子斜了眼高书江，有几分不高兴。&ldo;不敢，四爷说的这些，实在是太惊人了，下官不敢相信，实在不敢相信，这太过份了。&rdo;高书江赶紧解释，目前，大局几乎已经确定，眼前的四爷，就是异日的皇上，他不敢不恭敬。&ldo;过份？老大眼里，哪有什么过份？他对阿爹都能扯着嗓子吼，阿爹也能容得下他！&rdo;四皇子呸了一口。&ldo;老祖宗进宫看望贵妃，我来前刚刚回来。&rdo;周副枢密一脸笑，&ldo;老祖宗说，贵妃气的厉害，一个劲儿的哭，说大爷中了邪了，一定是被什么附了身，高使司听听这话。&rdo;&ldo;龙子凤孙，真龙血脉，一举一动都有神明保佑，哪有什么邪敢附身？真要是中了什么邪，或是被什么附了身，那就更不好了。&rdo;高书江捻着胡须笑呵呵，&ldo;一来，德不正则不能胜邪，二来，还真从来没听说过潜渊真龙中过什么邪，被什么东西附过身。&rdo;&ldo;就是这话儿！&rdo;周副枢密拍手赞同，&ldo;四爷虽说遭了这场无妄之灾，可这场无妄之灾，也让皇上和贵妃看清楚了大爷的本性，四爷得大于失。&rdo;&ldo;远大于失，一场皮ròu之苦，能换来皇上和贵妃心之所向，恭喜四爷。&rdo;高书江站起来，长揖到底恭贺四皇子。四皇子一脸笑，&ldo;但愿如此。借高使司吉言。&rdo;高书江重新归坐，微微欠身，敛了脸上的笑容，神情郑重道：&ldo;四爷，下官有几句话，照如今的情形看，大局差不多已经定了，可这差不多，跟已经定了，天悬地隔。四爷和大爷之间，始终只有一个关节，那就是皇上和贵妃的爱子之情。&rdo;周副枢密眉头微蹙，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四皇子脸色有点沉，听到爱子之情这四个字，他就觉得有点儿刺心。&ldo;父母之爱，能包能容，是天下最不容易改变的情感，对四爷来说，也是最容易变的东西。&rdo;高书江更加郑重，&ldo;当初，贵妃生大爷前，处境艰难，生了大爷之后，才根基渐渐稳固，四爷出生前，皇上屡次要立大爷为太子，当时，是季老丞相一力反对，四爷出生后，皇上也提过一两次，大爷，是皇上和贵妃心目中理所当然的太子。&rdo;四皇子脸上相当难看。周副枢密瞄着四皇子的脸色，不停的给高书江使眼色，高书江只当没看见，接着道：&ldo;太甲放于桐宫，三年复立，历朝历代，太子不贤，改过复立的，不在少数。&rdo;&ldo;那是太子，大爷又不是太子。&rdo;见四皇子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周副枢密赶紧打圆场。&ldo;大爷就是皇上，特别是贵妃，心目中的太子，没有正其名而已。&rdo;高书江没接周副枢密递过来的暗示，严肃着脸接着道：&ldo;对于女人来说，长子最重，四爷，大位未定之前，千万不可大意失态，就是定了太子之位，也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放纵。&rdo;&ldo;嗯，我知道了。&rdo;四皇子又想起阿萝那些话，以及昨天老大对着阿爹怒吼声声的那些话，就怕阿爹和阿娘，是要拿他磨练老大，这样的事，历朝历代也多的是……&ldo;这事我心里有数。&rdo;四皇子站起来，&ldo;还有点事，我先走了。&rdo;说着，不等高书江和周副枢密答话，站起来就走了。&ldo;你看看，你说话也……&rdo;周副枢密急忙跟在后面送出去，转回来就抱怨高书江，&ldo;我都递了话给你了，你那些话说的实在太重了，皇上和贵妃，对大爷和四爷一向一视同仁，哪有什么没正名的太子？&rdo;&ldo;我知道。&rdo;高书江一脸笑，&ldo;我是故意往重了说的。&rdo;&ldo;嗯？&rdo;周副枢密有几分不解。&ldo;唉，四爷的脾气，也就是比大爷略好一些，有大爷压着，他想着大事，还能收敛脾气，规矩谨慎，要是没有大爷压着，诸事妥当，四爷的脾气，还能象现在这样？&rdo;高书江看着周副枢密问道，周副枢密皱着眉头，半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ldo;咱们两个，没什么不能说的，皇上毕竟不是只有两位皇子，季天官看样子已经投到了晋王府门下，还有宁家，那个宁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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