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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往常这么一掐,一定是要一蹦三尺高,要和他决斗,不掐回来绝不罢休的,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esp;&esp;他微微地眯了眯眼。
&esp;&esp;半晌,贺冼凉蓦地说出一句话。
&esp;&esp;“你就因为出国的事情,茶不思饭不想到了这个程度?”
&esp;&esp;傅雪现在对于“出国”这两个字敏感得要命,她一个条件性反射,直接光着脚踩着沙发在沙发上转了起来。
&esp;&esp;贺冼凉:“……”
&esp;&esp;傅雪:“哈??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还没想了一瞬,她回过神来,用手指着他,“好啊,你偷翻我东西!”
&esp;&esp;贺冼凉就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直接强有力的驳了回去,“东西大大咧咧的摊着,每次是谁给你收拾的?嗯?皮痒了?”
&esp;&esp;这还怪他看了,他瞄了几眼,心下就有数了。
&esp;&esp;说完,他就挠她的嘎吱窝,傅雪被他挠得躲闪来躲闪去。
&esp;&esp;“不行了,我好累,你别碰我了。”傅雪站在沙发上,堪堪才站稳。
&esp;&esp;“我怎么就不能碰你了?”贺冼凉和她面对面,一本正经的挑眉。
&esp;&esp;“……”
&esp;&esp;两人本来就有身高差,此刻傅雪直挺挺地站在沙发上,胸前的波涛也因为刚才的
&esp;&esp;打闹不停地起伏着,贺冼凉直视扫过来的视线,刚好对上她的……
&esp;&esp;“登徒子!”傅雪抄起一个抱枕,直接糊他脸上了。
&esp;&esp;·
&esp;&esp;“不过你怎么想的啊?”傅雪手机也玩不进去,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样想的。
&esp;&esp;俗话那个不是说得好?情侣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嘛,傅雪倒是把这一优良传统很好地传承了下去。
&esp;&esp;秉承着这样坚定的态度,她向来还是要开个座谈小茶话会的。
&esp;&esp;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贺冼凉戴上那副金丝边的眼镜,拿出一本书,在钻研着什么,没回答她。
&esp;&esp;“好啊,你是要让我一个人窝心死,我好心塞。”傅雪干脆在床上打起滚来。
&esp;&esp;贺冼凉这才有反应了似的,头也没抬,“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esp;&esp;傅雪心下一噎,问他,“所以你是不同意我去的喽?”
&esp;&esp;贺冼凉差点被她气笑,这下放下书,看向她,“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脑补呢。”
&esp;&esp;“现在没看出来,恕我直言,你看不出来的我的优良品质多了去了。”
&esp;&esp;“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没有
&esp;&esp;外院办理的速度很快,出国的手续很快就批了下来。
&esp;&esp;因为国内国外大学的学期制度和学期开始结束的时间都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即使傅雪在这边已经正式进入新一轮的学期,也已经可以开始准备准备,出发前往学校给申请的那所交换院校。
&esp;&esp;签证,行李,在那边的住宿等等,都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投入和安排,不过她和傅瑾所在的都是同一个国家,只不过不是同一座城市,同一所学校罢了。所以傅瑾这几天也抽出时间,帮她安排妥当,现下只要拎包就能入住。
&esp;&esp;在出发的日子之前,外院倒是没有硬性规定她一定要来上课,从学籍上说,她也已经是交换生的档案。
&esp;&esp;傅雪倒也没有趁此机会摸鱼,到底也没敢溜之大吉,只是把一些用来课外拓展的公选课给排除在外,必修课还是老老实实地签到了,毕竟,能积累一点是一点。
&esp;&esp;贺冼凉平日里,还是冷着张脸的情形居多。只不过愈是临近傅雪出国的日子,就愈来愈爱在晚上拼命地缠着她。
&esp;&esp;她内心里,终究也对他是不舍,也就任由他索取。只不过她难得的主动模样,在两人之间,猛烈地添了把火,情·欲之间的火焰突地蹿得很高。
&esp;&esp;以至于这几天,她总觉得贺冼凉会过劳猝死……肾是有额度的吧??
&esp;&esp;她表面上没说什么,暗地里悄咪咪地在网上的搜索引擎上检索,但她有所不知道的是,公寓里的所有电脑,都联网了。
&esp;&esp;贺冼凉走进小书房,做到书桌前,刚想翻开股票曲线图,就在熟悉的搜索记录上看到这么几条————
&esp;&esp;“肾的限额是多少?”“男朋友太热情怎么办?”“如何委婉地提示‘过度支出’对身体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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