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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节（第2页）

&esp;&esp;“王，您想，干什么啊？”

&esp;&esp;云北冥想了想，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谈谈祭祀的事！”

&esp;&esp;顾九眨眨眼，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呀好呀！王愿意谈，真的太好了！其实我真的很好奇的，也很不明白，你们行军打仗，还要用活童献祭的吗？这是……云苍的规矩？”

&esp;&esp;“云苍怎么会有这样的残忍的规矩！”云北冥嗤之以鼻，“这是西楚国人想出来的龌龊主意！”

&esp;&esp;“西楚国？”顾九歪头，“是西关边境的西楚国？”

&esp;&esp;“对！”云北冥点头，“西楚民风彪悍，惯爱以巫术邪法治人！当时以梁王为帅，驻守西关，顾玉安是他手下的一名副将！”

&esp;&esp;“那景王又是谁？”顾九追问。

&esp;&esp;“景王……为梁王之子，随父出征，时年，八岁！”云北冥的黑眸中掠过一抹难解的痛楚与悲伤，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被顾九敏锐的捕捉到。

&esp;&esp;但她看到了，也只当没看到，只道：“才八岁，为什么就要随父出征了？八岁还是个孩子啊！”

&esp;&esp;“皇家没有孩子！只有皇子！”云北冥回，“皇子一出生，就面临着腥风血雨，所以，他没那么多时间做孩子！”

&esp;&esp;顾九叹口气：“懂了！梁王是早早的把他带在身边历练了！”

&esp;&esp;“六岁就去了！”云北冥目光沧凉的掠过她的头顶，望向白茫茫的窗外，声音也似染上了一丝风雪之气，“这云京容不下他！只要辞别母妃，跟父王远避边城，每日里，要学很多事，要骑马射箭习武，还要读书习字看兵法，他的父王，恨不能在之间，便将他培养成人！生怕他还未长成，便身首异处！”

&esp;&esp;“那位梁王……在京中，备受排挤吗？”顾九小心翼翼问，“他的身子，不太好？所以才这么着急？”

&esp;&esp;“你竟然真的不知道梁王是谁！”云北冥看着她。

&esp;&esp;顾九讪笑：“都说了，我是山里头长大的！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事！”

&esp;&esp;“那你父亲，平时都跟你聊些什么？又让你学些什么？”云北冥问。

&esp;&esp;“父亲让我学的可多了！”顾九回想，“我每日里要读书习字背诗，画画弹琴，养花种田，骑马练武，女红也粗略学过了，哦，父亲还教我怎么做生意，我们在青黛城里，有间铺子，生意还不错！父亲不在时，就由我和母亲打理！”

&esp;&esp;“养花种草，弹琴背诗，再经营一间小铺子……”云北冥笑起来，“不错！这确是顾候爷向往的日子，简简单单，轻轻松松，与世无争！可惜啊……”

&esp;&esp;“可惜有些事，一旦开了头，这辈子都停不下来了！”顾九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esp;&esp;“正是如此！”云北冥轻叹，“本王以前听说梁王自家小儿之事，总觉得他过于心狠苛刻，一个六岁小儿，身娇肉嫩，每每被他训得泪眼汪汪，十分可怜，不过，经由后来一些事，本王又觉得，或许他那样做，才是真的在保护自已的孩子！”

&esp;&esp;“而像景王，又或者，你父亲，对自已的孩子，那般温柔体贴，却是把他们养成了温室里的花朵！”

&esp;&esp;“我也这么觉得！”顾九深以为然，“像我，本就出生在险恶的环境之中，自然要习应对险恶之技，这才是行走人世的根本，否则，温室塌了，我们也就只能一起覆灭，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

&esp;&esp;“所言，极是！”云北冥难得的对她用力点了点了头，“不过，你的勇气，已经很不错了！放眼云京，可以说，无人能及！”

&esp;&esp;“王是在夸我吗？”顾九难得被他夸奖一次，有些诚惶诚恐。

&esp;&esp;“本王从不夸人！”云北冥淡淡摇头，“只是说实情而已！你年方十六，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却仍挣扎到现在，其勇气心智，放眼天下，也寻不出几个！一个柔弱女子，能坚持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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