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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1（第5页）

&esp;&esp;他当时也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觉得跟难吃差不多，谢谢婆婆。

&esp;&esp;他们在婆婆那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某一日，住的地方来了好多人，全都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着很重的盔甲，手里拿着黑色□□。

&esp;&esp;那些人把院子围了起来，问婆婆在不在。

&esp;&esp;婆婆杵着拐杖跟其中一个人说了一会话。

&esp;&esp;那天夜里，婆婆给他们收拾了一些东西，让他们趁着夜深时分，避开那些人，走得越远越好。

&esp;&esp;小妖说，婆婆，那些人是来杀你的，我帮你把他们杀了吧。

&esp;&esp;婆婆看着他，声音是难得的严厉，因果报应，杀人是解决不了的，你生来赤子之心，教你的人难道只教了你如何杀人？

&esp;&esp;小妖当时愣住了，眨了下眼睛，没说话。

&esp;&esp;朝妄没有杀人。

&esp;&esp;他下意识开口反驳，朝妄从来没伤人。

&esp;&esp;他们这一路走来，除了路上吓过几个樵夫，到了这里，反而更像是一个普通小孩，穿衣，吃饭，洗澡，睡觉，上树掏鸟蛋，下河捉鱼，漫山遍野的撒欢，村里的小孩都爱跟朝妄玩。

&esp;&esp;其实在他们妖怪的思维里，有人要杀你，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杀了对方。

&esp;&esp;天经地义的事。

&esp;&esp;所以他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这么生气。

&esp;&esp;就像不明白婆婆为什么总给他们讲故事，故事里的人很多，好人坏人都很多，有时候好人不一定是好人，坏人也不一定是坏人。

&esp;&esp;给他们都听懵了。

&esp;&esp;沾了人气，有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esp;&esp;那是小妖第一次说杀人。

&esp;&esp;也是婆婆第一次生气。

&esp;&esp;以后，就没了以后。

&esp;&esp;因为他们离开了。

&esp;&esp;离开的那一晚，走得并不远。

&esp;&esp;回过头时，远远看到冒着烟。

&esp;&esp;是婆婆住的小院子。

&esp;&esp;没走多久，他突然没了意识，昏睡了许久。

&esp;&esp;他一直在叫冷，但是小妖摸着他身上并不冷。

&esp;&esp;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应该告诉小妖，免得一觉醒来看到他的尸体被吓到。

&esp;&esp;小妖看了他一会，觉得他是病了，得去看大夫。

&esp;&esp;于是他们又开始去找大夫。

&esp;&esp;遇到的大夫都说他没病，有的见他们没钱，也不给他们看病。

&esp;&esp;但是他越来越难受，正常走动都困难，一闭上眼，就能睡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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