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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如此亲密,有人便想:干脆你们现在就宣布结为道侣得了,也好让我们喝顿喜酒,随份大礼。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榕和任无恶也不光是在谈情说爱,也在修炼双星阴阳诀。二人虽未实质性地双修,但对这门功法已有很深的领悟,比之真正的双修,似乎就差圆房那一步了。
杨榕大方开朗,百无禁忌。按她的话来说,只要自己喜欢,那就是最好的。如今任无恶在她眼里便是最好的。只要任无恶想,她是不介意先有夫妇之实的。至于婚礼,不过是个仪式,能否举办都无所谓,主动权在任无恶那边。
任无恶虽然成亲数次,可不能有机会就与人圆房。这不是占便宜,而是耍流氓。虽然要替他背黑锅的是邹宁,可他也不能过于无耻了。
他不主动,杨榕也不会勉强。但二人的关系已是日渐亲密,什么拉手拥抱都是常态了,搞得任无恶总有种一旦把持不住、必定万劫不复的感觉。
至于九尾獓,就如影子般在他身边转悠,发出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让他很是无奈和苦恼。
这日难得杨榕不在。任无恶在静室内装着修炼,看着眼前的九尾獓。
对方也瞪大眼睛望着他,那眼神清澈而又灵动,甚至还饱含感情。
这家伙没有明显的变化,还是黑灰色,九根尾巴依旧是长短不齐、毛茸茸的,摇动起来,就像狗尾巴草。
看着九尾獓,他心道:这家伙究竟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在给我演戏?如果是演戏,它的目的是什么?
它能轻易吞噬七情噬心兽和寂空鱼,吃我应该也不是问题吧?它不是最想得到小角的精血么?只要将我吞下去,便是如愿以偿。可它为何不做呢?难道是有什么苦衷?是时机不到,它在等合适的机会?
是不是它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如今将我吞下有害无益?又或者是它忌惮我体内的那些天帝圣物,它在想一个妥当的办法?
他娘的,以前是剑炉它们,如今又多了一条狗。我还真是块香饽饽啊!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动,心道:那我就随机应变吧,就当它是失忆了。
随即对着九尾獓道:“在红石岭多亏了你,我才能安然无恙。多谢了。”
九尾獓摇摇头叫了一声,意思应是不客气。
任无恶继续道:“为了日后我们相处方便,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九尾獓点点头,自是答应了。
任无恶想了想道:“你有九根尾巴,不如叫你九尾吧。你觉得如何?”
九尾獓听了很是欢喜,使劲点点头,同时叫了几声。
任无恶又道:“那我以后便叫你九尾了。九尾,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九尾獓摇着尾巴叫了一声,意思是你问吧,我听着呢。
任无恶觉得不是自己能听懂狗叫,而是对方有本事让自己明白它的意思——就像剑炉它们一样。
任无恶问道:“你还记得之前在哪里么?”
九尾獓点点头。不过它的回答让任无恶哭笑不得。它说,自己之前就在小角环内,那里就是它的家。
任无恶心道:若让小角知道自己的麒麟环被当做了狗窝,定会很生气吧。
“那在这里之前呢?”
九尾獓便说,它一直都在家里,没去过其他地方。
“那你出来后为何会去吃那些松果,并且还将那张脸给吞了?”
九尾獓便说,自己见到那些果子就想吞进肚子,还是越吃越想吃,结果便将那些果子都吃完了。
至于那张脸,是因为太可恶了,它也就给吃了。和那些果子相比,那张脸一点滋味都没有,一点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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