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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不是自大,不管怎么说,你出不去,你楼上的黄雀老板,也会落网的。
&esp;&esp;年轻人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要发作,但是忍住了,他忽然间换了一个表情,他冷笑着说:“没关系,我们是除不尽的,你杀&esp;了我,我们还是一样能从宁洋的港口运送货物。”
&esp;&esp;李一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esp;&esp;梁超和黄雀相对,一站一坐,一年轻,一苍老。
&esp;&esp;“我一直都挺欣赏你的,虽然没有和你见过面,但是我知道,你是这几年宁洋市爬的最快的警察。”黄雀用它嘶哑尖利的声音缓&esp;缓说道。
&esp;&esp;梁超因为他的用词而感到颇为不舒服,他看了看黄雀,又看看黄雀手里的枪,说:“既然要合作,那能不能不要用枪对着我?”
&esp;&esp;黄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习惯了。”虽然这么说,但是黄雀丝毫没有把枪放下的意思。
&esp;&esp;梁超看着他,说:“什么习惯了?习惯把枪口对准合作者吗?”
&esp;&esp;黄雀好无反应,只是平静地说:“这么多年的经验让我习惯于把枪口对准每一个人,包括敌人和朋友。”
&esp;&esp;“你有朋友吗?”梁超面无表情地问。
&esp;&esp;“没有。”黄雀微笑着,那微笑令梁超有点恶寒。
&esp;&esp;梁超说:“那在你的眼里,朋友和敌人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黄雀想了想,说:“或许我说错了,那不叫朋友,那叫做合作者。就像你一样的。”
&esp;&esp;梁超叹了口气,说:“我只是一个棋子,对吧?”
&esp;&esp;黄却依旧是微笑,他笑得甚至有点和蔼,虽然是那种恶心的和蔼。
&esp;&esp;黄雀缓缓地说:“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还挺好的。”
&esp;&esp;梁超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股怒火在往上升,他努力滴压制着。
&esp;&esp;黄雀听了听楼下的动静,对梁超说:“你的警察伙伴是不是来了?”
&esp;&esp;梁超下意识地回头看,然后意识到黄雀说的是楼下的人,他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esp;&esp;黄雀笑的几乎要咳嗽起来,他笑了半天,让梁超心中疑惑又不安。
&esp;&esp;梁超终于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esp;&esp;黄雀笑着说:“我笑他们是一群蠢猪。”
&esp;&esp;梁超顿时有一种受辱的感觉,他皱着眉头说:“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黄雀说:“那群家伙,根本不知道你已经反水了吧?”
&esp;&esp;梁超心里顿时很难受,那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心里。
&esp;&esp;陈杨看着外面的天,想着自己的事情,越来越觉得没有时间了。
&esp;&esp;他拿出手机看着,赵涛并没有再联系他,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即使自己已经把赵涛从小黑屋里拉出来了,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esp;&esp;陈杨顿时有店放松,但是放松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esp;&esp;话说到一般,这不太像是赵涛平时的作风。
&esp;&esp;但是他没有想那么多,目前最应该重视的,应该是晚上的“饭局”。
&esp;&esp;陈杨重新摊下来,把手机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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