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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挣扎不得，抵抗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寄在了自己身上，

&esp;&esp;在即将把自己溺毙的危险时刻，谢岚山忽然听见了一阵手机铃声。

&esp;&esp;一下找到了逃脱的出口，他起身离开浴缸，拿浴巾随意裹住自己下身，湿淋淋地就往厅里走。

&esp;&esp;真好，果然是沈流飞。

&esp;&esp;似乎唯二他还停留在人间、没有坠入地狱的理由，就是他的父亲，还有沈流飞。

&esp;&esp;对方在电话里问他：“我今天在泰国知道了凌云失踪的消息，你的情况还好吗？”

&esp;&esp;这人天生冷血又面瘫，声音一贯这么冷沉沉的，但谢岚山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关切之意，很是受用地笑了笑。

&esp;&esp;“还好，思想教育为主。你也知道公安内部的流程多繁琐，天天找我去谈话，翻来覆去哪些问题，耳朵都起茧子了。”谢岚山不欲让对方替自己担心，整理好凌乱的心情，问沈流飞，“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esp;&esp;“暂时没有进展。”几百具尸骸，要短时间内厘清身份也不可能，沈流飞还没有在当中发现母亲的线索。想了想，他又问，“你真当还好吗？”

&esp;&esp;“真的还好。我这会儿光着，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们phonesex好不好？”谢岚山随口这么一提，但其实他很倦，只是不想对方这么快挂断电话。

&esp;&esp;“你的声音听上去很疲倦。”沈流飞没有接受谢岚山的这个提议，只是淡淡说，“我不挂电话，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你睡吧。”

&esp;&esp;谢岚山轻声一笑，真就开了免提，把手机搁在了枕头边上。

&esp;&esp;夜极静，能听见沈流飞在那头轻敲键盘的响动，还有那绵长轻柔的呼吸声。毋庸彼此对话，也知道这个人确实在，一直在。

&esp;&esp;倦到极处的恍惚中，谢岚山终觉自己从泥沼中挣了出来，四周风烟俱净。他闭上眼睛，任后脑勺嵌入柔软洁白的棉絮之中，安心入眠。

&esp;&esp;善恶的灰度（5）

&esp;&esp;谢岚山去见老陶队长的时候，市局里的小陶队长接到省里通知，立即抓捕谢岚山，一旦拒捕，准许当场击毙。

&esp;&esp;这是一次要求配枪的行动，市局枪弹分开管理，还得重案大队去装备库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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