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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竹竿能有多长?也不好发力,挑走的有限。
&esp;&esp;吕振林不缺决断:“找绳子,下水!”他目光落在吕建仁身上:“老七,你个兔崽子昨晚干啥去了?”
&esp;&esp;“去上游掘堤了。”吕建仁扔掉烟头,嬉皮笑脸:“上游开口子,咱这就安全了!”
&esp;&esp;周围那么多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吕建仁毫不在意,抓起吕冬胳膊:“走。”
&esp;&esp;吕冬也就是知道七叔昨儿喝高了,否则真怀疑他为了自家村去掘别人的堤。
&esp;&esp;有人拿来几大盘绳子,有昨晚那一出,吕振林先让人检查。
&esp;&esp;吕冬盯着大桥上堆积出的水葫芦和垃圾,昨晚河堤保住,吕家村的命运已然改写,但洪水仍旧肆虐,谁也无法保证不再出问题。
&esp;&esp;水流不畅,就会导致这一段水位增高。
&esp;&esp;这水位不能再高了。
&esp;&esp;吕建仁蹲在小坝上,瞅着大桥,说道:“三叔,水葫芦太多,清了一批还一批,要砸护栏!”
&esp;&esp;拿竹竿的一人说道:“老七,桥去年县里新修的,砸了,咱咋交待!”
&esp;&esp;吕冬认为七叔说得有理,赶紧对吕振林说道:“三爷爷,总派人下去也不是事,白天好说,晚上危险。”
&esp;&esp;“去找大锤!”吕振林红着眼睛咬牙说道:“砸!有事我担着!”
&esp;&esp;吕建仁当仁不让:“我下水!”
&esp;&esp;吕冬说道:“我跟七叔去,有个照应。”
&esp;&esp;昨晚铁叔有句话说的很对,吕家村没人能置身事外!
&esp;&esp;“老七,你昨天喝高了,行不行?”有人关心问。
&esp;&esp;吕建仁呲起牙豁子:“老婆孩子,老爹老娘都在村里,不行也得行!”
&esp;&esp;他在腰上捆好绳子,见后面多人拽住了绳子,接过长柄大锤,对吕冬说道:“冬子,别怂,跟上你七叔!”
&esp;&esp;说完,直接跳到水里,吼道:“早干完,早打渔!”
&esp;&esp;吕冬捆上绳子,对后面拽绳子的人点点头,抓着大锤,也跳了下去。
&esp;&esp;桥挑的高,两人又身高体壮,水到不了胸。
&esp;&esp;靠近河堤这一段,杂物大多被挑走了,不用先清理。
&esp;&esp;吕建仁抓着吕冬胳膊,大喊:“你顺水砸西边,我砸东边,你先砸!稳住!水冲跑了别慌,按我打小教你的闭气,上面能拉回去!”
&esp;&esp;“放心!”吕冬拖着落在水里的大锤朝西边走。
&esp;&esp;有桥和护栏,桥上的水流速度不至于把人冲跑。
&esp;&esp;不管另一边七叔,吕冬稳住身体,抡起大锤,朝着石头护栏狠狠砸了下去。
&esp;&esp;锤头落进水里,力道有所减弱,但吕冬力气非常大,大锤仍旧咚的一声砸在了护栏上。
&esp;&esp;咔——
&esp;&esp;不是太明显的断裂声响起。
&esp;&esp;吕冬抹了把落在脸上的水花,又抡起大锤狠砸,一下又一下。
&esp;&esp;护栏经过一夜冲刷,又挨了几下狠的,有一大块立即断开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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