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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离开。”只要让他报了仇，他一定会带着小爱离开那里，过自己的生活。

“哼。真是可笑。”冷亦轩毫不客气的戳破他的美梦：“你离开那里，就表示你什么都不是。你拿什么来保护小爱，不让那些人也对你进行报复？”

莫望愣住，冷亦轩继续说：“你留下。把司家变成你的。你像你爸爸那样掌握着司家的命脉。那样你才可以说你有能力保护小爱。可如果真是那样，小爱要怎么办？你让她当一个帮派夫人;?让她跟着你打打杀杀？这还不叫你让她跟着你吃苦受罪吗？”

“我——”莫望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他的心陷入了纠结。对于冷亦轩的话，他不是没有感觉。可是难道不报仇吗？

这九年来，他一心想着的就是要回到司家，要去报仇。。

脑子里闪过冷子晴甜美的笑脸。她说她不介意跟着他，哪怕他是生活在地狱。

“莫望。”冷亦轩知道他此时很纠结，可是事关小爱的幸福。而他是一个父亲，绝对不可能看着莫望带着小爱去过那种日子。

“我承认我是一个自私的父亲。如果有一天，你也当了父亲，你就可以理解。一个父亲的心情。我相信你是爱小爱的，我也相信你会做到你的承诺，好好的照顾她。可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复仇是柄双刃剑。伤人更伤已。”

“你回去了，你报仇了。小爱以后的安宁也就没有了。她的幸福也就没有了。也许一天两天，她年轻冲动的心会觉得新鲜有趣，愿意跟着你过下去。可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你觉得她会不报怨你吗？你觉得她会跟着你安心的过下去吗？”

莫望沉默，他想起了他的妈妈，那个几乎已经淡去的影子。经常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沉默。

一场错误，她被司仲成看上，她本来有一个相守多年的恋人，两个人也打算要步入礼堂。可是司仲成看中了她，把她抢去成为了他的女人。

然后呢？司仲成的女人不止一个。他更不可能守着一个女人过活。再爱一个女人，身边也会有无数的女人陪着。更重要的是，道上的打打杀杀。她真的厌倦了，却不得不卷入其中。

司仲成从来没有一个人出门。身边时时都跟着一群保镖。生怕有人会害了他的性命。他以前曾经很宠过一个女人，后来被道上的人感觉这就是司仲成的弱点。

他们绑架了那个女人，司仲成不肯屈服。后面得到的也只是那个女人的尸体。

如果有一天，冷子晴跟着他回了司家，那她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一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对着冷子晴下手，莫望就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不。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绝对不会。

冷亦轩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个眼神却让莫望本能的心虚。低下头，他第一次不敢面对冷亦轩的视线。

冷亦轩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望，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你回司家，从此你跟小爱再无半点关系。要么，你选择了小爱，但是你要放弃报仇，放弃你司家继承人的身份。放弃司家的一切。”

“爸爸。”他怎么可能做得出选择？他——

“你只有三天。三天之后，你告诉我答案。”冷亦轩扔下这句话，不再看莫望，转身直接走了出去。留下莫望呆呆的站在那里发呆。

冷子晴的笑脸跟妈妈的笑脸相继在他面前闪过，他要如何选择？莫望第一次不知道答案。他原来心里的确定，他的打算。现在全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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