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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3页）

&esp;&esp;“……”

&esp;&esp;“所以还给什么线索，早点回家，早点睡觉——”纪询才转身，霍染因冰凉的手从后伸来，贴上他腕部扣合五指，纪询感觉自己被手铐铐住了。

&esp;&esp;“霍队，做人不要太有赌性。”纪询无奈说，“既然亏了，就赶紧弃牌，及时止损。”

&esp;&esp;“亏了是亏了，答应就得做。”霍染因淡淡道。

&esp;&esp;“那您忙，我不打扰了？”纪询想了想，说。

&esp;&esp;“你和我一起做。”

&esp;&esp;“……你不觉得这样做我也很亏？所以发挥一下你人民警察的高风亮节，”纪询，“众亏亏不如独亏亏。”

&esp;&esp;“相较这一句，我更喜欢另外一句：有难同当。”霍染因简单直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和我一起走上去，我扛着你走上去。”

&esp;&esp;纪询看了看天，望了望地，再环顾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的周围，迫于淫威接受了现实，终于拖着脚步和霍染因一起上楼。

&esp;&esp;大楼老旧，没有电梯，楼道间的灯泡时亮时不亮，纪询实在没什么动力，走路打飘，好几次踢到台阶上，还赖走在前头的霍染因不时扶一把，准得像是脑后也长了一双眼睛。

&esp;&esp;可惜他都表现出这副残障人士的模样了，两手插兜，信步走在前头的霍染因依然郎心如铁，还是没说出让他先回家休息的话。

&esp;&esp;无可奈何，纪询没话找话：“曾鹏身上有什么线索？”

&esp;&esp;霍染因：“毒。”

&esp;&esp;纪询：“啊……”

&esp;&esp;霍染因：“怎么，之前没有发现，所以觉得惊讶？”

&esp;&esp;“确实惊讶。”纪询说，“他看上去不像是吸毒人员。”

&esp;&esp;“他不吸，但贩。”

&esp;&esp;“从哪里看出来的？”纪询刚问完，脑子里闪过那天和曾鹏见面时对方拿的黑色袋子，为自己的眼瞎悄悄吐了吐舌头。

&esp;&esp;“赌徒分两种，一种不信自己会输，一种以为自己输得起。

&esp;&esp;纪询说完了，看两人一动不动，面露困惑：“怎么，你们打算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聊天谈心，不累吗？”

&esp;&esp;霍染因站起身，顺便把地上的曾鹏拽起来。

&esp;&esp;曾鹏低着头，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也让他脸上的伤痕更加突出，他左脸颊不知被谁狠狠揍了一拳，肿得老高，像含了个鹌鹑蛋在嘴巴里：“我昨天没犯事吧，两位警察来我这个狗窝干什么？

&esp;&esp;“没犯事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还激动得想跳楼，日子太无聊了，跳着玩吗？”纪询踏入房间，随手关门，“再纠正一点，我可不是警察，不过一个不辞辛苦见义勇为配合警方的模范市民。”

&esp;&esp;他说完了，感觉霍染因的视线轻飘飘落在自己脸上。

&esp;&esp;要不是今天晚上真的太累，他能给霍染因做个鬼脸，接着他就听见霍染因单刀直入问曾鹏：“毒藏在哪里？”

&esp;&esp;曾鹏猛地抬头！

&esp;&esp;他阴沉的眼自乱糟糟的头发下看向霍染因：“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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