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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达尔人喜欢“7”,吉斯人喜欢“33”。
奴隶湾的大金字塔,无论多高,一百米,两百米,都是三十三层。
除了住人,金字塔大部分区域都被用来储存物资。
在阿斯塔波大金字塔第9层,火光照耀下,金币在铁铲挥动中哗啦啦作响,反射一片迷醉的光彩。
上百个无垢者,两人一组,在黄金海洋中徜徉,用铲子把金币送入推车,待车厢堆满,再推车来到金库之外。
大金字塔东侧石阶旁,有一个漏斗似的池子,七八平米,下方连接一根水桶粗的管道,顺着石阶一路铺到金字塔底部。
管道为敞口,铜皮铸造。
像一刀中分的竹筒,十米一节,一节连着一节。
无垢者把装有金币的木板车推到漏斗池子边,拉开尾部挡板,“哗啦啦!”
如一道黄金瀑布,倾倒入池,再顺便池子下方的管道流动,一路向下。
管道边,每一级台阶上还有浑身只穿一条三角短裤的光头男。
他们手里拿着扫帚,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管道内的溪流般的金币。
如果遇到异色钱币,他们会立即挑出来;如果金币停止滚动造成管道阻塞,他们会用笤帚扫一下。
到了金字塔底部,也有一个装黄金的池子,铁板修建的池子。
池子边有三条巨龙,小白,小绿,小金。
龙炎喷吐,烟气蒸腾,池子里的黄金融成金汁,金汁穿过筛网,流入一边的管道,管道又连接数十个模具。
时不时就能听到冷水浇灌到模具上的“嗤嗤”声。
——模具灌满黄金汁液后,无垢者会向上面浇水,使黄金凝固成形。
之后,再有铁金库的人把巨型金块般到台秤上。
“一百斤,a号验收台,第1245块!”
台秤边有铁金库高级经理看守,重量合格,他就喊一嗓子,并在纸上记录一笔“卌”字。
嗯,奴隶湾的学者坐在另一张桌子上,跟着记录。
每一百块,双方对一次账。
接着,又有人过来把金块抬到路边马车上。
必须刚好一百斤,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就代表黄金不纯,因为模具用100斤的标准黄金打造。
等马车上的巨型金砖足够20条,立即会被马车夫赶走,一路前往码头,将还带着温热气息的黄金装船。
码头上,也有经理计数,统计入舱的金块数目。
如此一条流水线作业,阿斯塔波的黄金飞速流向铁金库的船队。
码头,一栋名为“绿橄榄”的酒楼。
龙女王正在大宴宾客。
嗯,疫情过后,奴隶湾酒店行业生意萧条,龙女王为了恢复生产,不仅带头光顾码头酒店,还常常给官员、市民随机发放消费券。
开席之前,女王指着自己左手边的银发青年,向对面的铁金库代表道:“这位青年才俊,是我大侄儿伊耿,雷加与伊莉亚之子,坦格利安家族的千里驹。”
带领船队来到阿斯塔波的铁金库代表名叫泰楚·奈斯托斯,一个长着两条大长腿的瘦高个。
瘦长的身材,瘦长的窄脸,瘦长的山羊胡子几乎垂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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