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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节（第1页）
&esp;&esp;“无可奉告。”霍染因依然是这句话。
&esp;&esp;“好，那么我认为孟负山的分析很对，不能排除霍警官的问题和嫌疑。”纪询说，“同样，我也认为还有另外一个可能，警方对线人有保护和保密义务，在你我都不可信的情况下，他不愿说出那个名字，合情合理。”
&esp;&esp;“……”
&esp;&esp;孟负山没有反驳，他认可了纪询的话。
&esp;&esp;“现在轮到你了，孟负山……”纪询说。
&esp;&esp;接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另外两个人都怀疑坐在床上的人会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纪询开了口，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大提琴的弦音，一路低到地面，以及比地面更低的裂隙：
&esp;&esp;“孟负山，你说霍染因顾左右而言他，你也在顾左右而言他。”
&esp;&esp;“你始终没有说一句，陈家树不是你杀的。
&esp;&esp;“这句话很难出口吗？”
&esp;&esp;纪询淡淡质问一句，他漫长的停顿着，仿佛说话能耗尽他全部的力气……而后，轻轻续道：
&esp;&esp;“是啊，是挺难的。设身处地想想，你的难以开口，如同我的难以睁眼。
&esp;&esp;“比起船上暴雨。
&esp;&esp;二楼的一扇门，静悄悄打开了。
&esp;&esp;走廊上橘色的灯，照在猩红的地毯上，角落墙上，已经被破坏的监控设备，正顶着龟裂如蛛网的眼，依然盯着走廊。
&esp;&esp;但是，奇怪，很奇怪，这条走廊，前边通向盘旋的中堂楼梯，后面正对闭合的船长室，而狭长的甬道之内，空荡静杳，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esp;&esp;人都去哪儿了？
&esp;&esp;柳先生呢？那些保镖呢？
&esp;&esp;敞开的门里，走出一道黑影来……
&esp;&esp;
&esp;&esp;“我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和警方联络。”
&esp;&esp;三人勉强达成了一致，纪询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排空，对另外两人说话。接着他看向霍染因。之前纪询和孟负山行动的时候并未将警方考虑进来，是因为当时和警方报备与联络的条件不足。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船上接连死了三个人，船只又失去了动力，还有霍染因这个支队长在，只要能成功联络警方，警方有充足的理由上来搜查扣押，一切就会变得非常容易。
&esp;&esp;“你上船来之前，有带什么后手吗？比如定位器什么的？”
&esp;&esp;“有。”霍染因说，“黏在上船的舷梯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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